弥漫,借助疼痛强行稳住心神。
不能慌。慕容清歌说过,邪祟之物,最擅乱人心神。
他紧紧盯着那片松动的泥土,脑海中念头飞转。挖,还是不挖?挖,底下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;不挖,这“婴孩夜啼”的怪事就解决不了,而且这东西明显已经快要“出来”了,今夜不除,日后必成大患。
自己是巡夜人。领了这块牌子,吃了这碗饭。
苏砚眼神一凝,不再犹豫。他左右看看,快步走到坊墙边,那里堆着些废弃的砖石和半截断掉的耙子。他捡起那截木耙,虽然齿子断了几根,但还算结实。
回到槐树下,哭声暂歇,但那种被窥视的阴冷感依旧萦绕不散。
苏砚双手握住耙柄,将真气缓缓灌注双臂。虽然经脉未愈,无法动用太多力量,但开脉境的基础气力还在。他看准那片松动的泥土,一耙子挖了下去!
“噗——”
泥土比想象中松软,一耙下去就挖开一个大坑。一股更浓烈的腐臭味冲天而起,熏得苏砚差点背过气去。他强忍着恶心,继续往下挖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木耙突然碰到了硬物。
不是石头,触感更像是……陶器?
苏砚心头一跳,动作更加小心,用耙子轻轻拨开周围的泥土。很快,一尊陶俑的上半身显露出来。
那是一个盘坐着的婴孩陶俑,约莫一尺来高,做工粗糙,表面涂着斑驳褪色的彩漆。陶俑咧着嘴,露出一个极其夸张诡异的笑容,几乎咧到耳根。而它的眼眶里,正汩汩往外渗着暗红色的、粘稠的液体——正是苏砚之前在树干上看到的“血泪”!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陶俑的腹部微微隆起,表面布满了和刚才那只“手”上一模一样的、蛛网般的裂痕。此刻,那些裂痕正随着哭声的节奏,一张一合,仿佛在……呼吸?
苏砚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怨灵作祟!《巡夜手册》上绝对没有这种东西!
他猛地想起谢子游的话——“倒是在坊口那棵老槐树下,感觉不太对劲。”
何止是不对劲!
苏砚当机立断,不再试图挖掘,而是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纸——这也是谢子游给的,说是“镇邪符”,关键时刻能顶一下。他将符纸拍在陶俑的额头上,同时咬破指尖,挤出一滴鲜血,抹在木耙断齿最尖锐的地方。他的血蕴含赤阳石心的微弱气息,对阴邪或许有些作用。
“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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