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。
“凑合用吧。”他没多计较,摆摆手,“屋子呢?”
“收拾好了!就在前头,我家宅子,最干净的两间厢房!”石有财连忙说。
“带路。”
石有财的宅子在庄子中央,是座两进的院子,青砖黑瓦,在庄子里算得上气派。只是如今也冷清得很,除了个老仆,不见其他人影。
谢子游挑了东厢房,苏砚住西厢房。两间屋子都收拾得干净,被褥也是新的。
“谢大人,苏大人,您二位先歇着,我去准备晚饭。”石有财赔着笑退下。
谢子游关上门,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纸,又拿出朱砂笔,开始画符。他画符的速度极快,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,符纸上红光一闪,随即隐去。
“这是‘镇阴符’,贴在门窗上,能阻隔阴气。”谢子游画了六张,递给苏砚三张,“晚上睡觉前贴上。虽然那东西主要冲着井边去,但小心无大错。”
苏砚接过符纸,入手微温。
“你对上丙等邪祟,有几分把握?”他问。
谢子游笔尖一顿,抬起头,看着苏砚,忽然笑了。
“怕了?”
“有点。”苏砚老实点头。
“怕就对了。”谢子游继续画符,声音平静,“干我们这行的,不怕死,就怕不怕死。知道怕,才会小心,小心,才能活得久。”
他画完最后一张符,放下笔,吹了吹未干的朱砂。
“至于把握……五五开吧。”他说,“井里那东西,我看不透。看不透,就有一半的变数。但有一半把握,也够了。这世上的事,哪有十成十的把握?有七成,就敢拼命;有五成,就值得一试;有三成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没再说下去。
苏砚也没再问。
傍晚,石有财送来了晚饭,四菜一汤,有鱼有肉,还算丰盛。谢子游检查了一遍,没发现什么问题,两人吃了。
天很快黑透。
庄子里静得吓人,连声狗叫都听不见。只有风声穿过空荡荡的街巷,发出呜呜的响动,像是什么东西在哭。
谢子游拎着那三只公鸡,对苏砚说:“走,去井边布阵。子时之前,得把东西准备好。”
两人走出院子,朝庄子后头走去。
夜色浓稠,月光被云层遮住,只有零星几点星光。庄子里的屋子都黑着灯,门窗紧闭,像一座座沉默的坟茔。
走到晒谷场,那棵老槐树在夜色里张牙舞爪,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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