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动静,都别出来。”谢子游说,“另外,给我准备三只公鸡,要三年以上的。再找些朱砂、黄纸、黑狗血——如果没有,黑狗也行,现杀。”
“有有有!我这就去准备!”石有财如蒙大赦,转身就跑。
谢子游这才看向苏砚,指了指井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墩:“坐。趁天还没黑,给你讲讲,丙等邪祟,和丁等有什么不同。”
苏砚依言坐下。
“丁等邪祟,大多是由怨气、执念汇聚而成,比如永和坊那个子母俑。它们有清晰的执念,害人也往往有缘由。破解的法子,要么是化解怨气,要么是强行打散。”谢子游也找了块石头坐下,从怀里摸出个水囊,喝了一口。
“但丙等不一样。”他擦了擦嘴,“丙等邪祟,已经不只是‘气’,而是有了‘形’。要么是尸变,要么是精怪,要么是某种天地阴秽之气汇聚成了精。这些东西,通常没有道理可讲,见了活物就害,害了人就吃。要对付它们,靠嘴皮子没用,得靠真本事。”
“井里这个,你看不出是什么?”苏砚问。
“看不透。”谢子游摇头,“阴气太杂,太乱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这东西,不是自然形成的。这井底下,怕是有东西。”
“东西?”
“嗯。”谢子游看向那口井,眼神有些冷,“石泉庄这地方,我查过县志。百年前,这里打过仗,死过不少人。战后,朝廷派人来清过战场,但有些地方,清不干净。这口井的位置,刚好在当年一处万人坑上头。”
苏砚心头一跳。
“万人坑埋得深,按理说影响不到地面。但若是有人动了手脚,或者年月久了,地气变化,阴秽之气上涌,汇聚在井里……”谢子游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“有人动了手脚?”苏砚捕捉到关键。
“说不准。”谢子游咧嘴一笑,笑容里没什么温度,“也可能是这庄子本身就有问题。石有财那老东西,说话不尽不实,眼神躲躲闪闪,肯定瞒了什么事。今晚处理了井里的东西,再好好问他。”
正说着,石有财带着个伙计,抱着三只绑了脚的公鸡,提着一篮子东西,气喘吁吁地跑回来。
“谢大人,您要的东西!”石有财把东西放下,擦着汗,“朱砂、黄纸,都是新的。黑狗血……庄里就一条看门的老黑狗,养了十几年了,我、我实在下不去手,就、就放了点鸡血,您看行不行……”
谢子游瞥了眼篮子里的碗,里面装着半碗暗红色的血,腥气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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