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队出城十里,天已大亮。
苏砚坐在车尾,抱着个小包袱,看着路边田野往后退。老吴坐在前面赶车,烟袋吧嗒吧嗒抽,也不说话。这是他离开临山镇地界后,加入的第一支商队。
车上堆着些货,用油布盖着,不知道是什么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后面有马蹄声响起。苏砚回头,见一骑奔来,马上是个年轻人,十七八岁,浓眉大眼,背着口刀。
年轻人追上商队,勒马停在苏砚这辆车旁,咧嘴笑:“吴老,搭个车?”
老吴眼皮也不抬:“给钱。”
年轻人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扔过去。老吴伸手接了,掂了掂,往旁边挪了挪:“坐。”
年轻人翻身下马,把马拴在车后,跳上车,正好坐在苏砚旁边。
“兄弟,新来的?”年轻人问苏砚。
苏砚点点头。
“我叫赵莽,走镖的。”年轻人拍拍胸脯,“这趟去南边,接个活儿。你们这是天涯商会的车队吧?”
“嗯。”苏砚应了一声。
赵莽自来熟,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:“天涯商会好啊,钱主事虽然抠门,但讲信用,路上安全。我跟他们走过两趟,都没出事。诶,兄弟你叫什么?哪儿人?做什么的?”
“苏砚,临山镇人,当护卫。”苏砚简单说,提及家乡时,心头微微一涩。
“临山镇?”赵莽想了想,“是不是前些年闹蝗灾的那个地方?听说死了不少人……”
苏砚沉默地点点头。
赵莽意识到说错话,连忙岔开话题:“护卫?不像啊。你这身板,能打?”
苏砚没说话。
老吴在前面嗤笑:“赵小子,话多。”
赵莽嘿嘿笑:“吴老,您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人就爱说话。路上不说话,闷得慌。”
他又转向苏砚:“苏兄弟,别介意。我这个人,话多,但心不坏。这趟路长,咱俩搭个伴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苏砚点点头。
赵莽更来劲了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几个烧饼,分给苏砚一个:“尝尝,我娘做的,路上干粮。”
苏砚接过,咬了一口,有点硬,但香。这让他想起临山镇那个早已不存在的家。
“怎么样?”赵莽问。
“好吃。”
赵莽乐了:“我就说嘛,我娘做烧饼,那是一绝。可惜这次出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。我娘就我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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