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怀里,指了指院子角落一口看起来最厚实的黑漆棺材,“打开,进去。”
苏砚一愣。
“下面有地窖。”老七补充了一句,便不再理会苏砚,自顾自走到一口棺材旁,拿起一把锉刀,开始打磨棺木边缘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苏砚依言上前,推开那口黑漆棺材的盖子——里面果然是空的,棺底有个不起眼的拉环。他拉起拉环,一块厚重的木板被掀开,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洞口和一道向下的木梯。
他不再犹豫,爬了下去,又将棺盖和木板小心复原。
地窖比想象中宽敞,约莫一间普通厢房大小,空气虽然有些沉闷,但并不污浊,显然有巧妙的通风口。角落里堆着些杂物,一张简陋的木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火折子。墙壁是夯实的泥土,看起来还算坚固。
苏砚点亮油灯,昏黄的光晕驱散了黑暗。他脱下湿冷的外衣,用角落里一块还算干净的破布擦了擦身上,这才感觉稍微暖和了些。胸口那道“门”安安静静,只是微微散发着凉意,似乎在缓慢吸收周围环境中某种游离的、极其稀薄的阴冷气息。这地窖靠近乱葬岗,大概死气、阴气要比别处浓些。
他盘膝坐在床上,开始尝试运转体内那股冰冷的气流。经过这几日的逃亡和调息,他对这股源自“窃天手”的力量操控似乎熟练了一丝,至少能勉强引导它在经脉中缓慢运转,而不是任其自行其是。
随着心念微动,冰凉气流自胸口“门”中渗出,沿着几条主要经脉游走。所过之处,肌肉的疲惫和紧张感似乎略有缓解,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。他甚至能隐约“听”到地面上,老七那单调的锉刀刮擦声,以及更远处,风吹过乱葬岗的呜咽。
就在这时,贴身收藏的那截“斩神剑”剑尖,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苏砚心中一动,将它取出。这截断剑依旧黯淡无光,布满铜锈般的痕迹,但此刻在他掌心,却传来一种微弱的、温凉的触感,与他体内运转的冰冷气流隐隐呼应。当他尝试将一丝气流引导至掌心,包裹住剑尖时,剑尖的震动明显了起来,那股温凉感也稍稍增强,甚至反过来,让他因为运转“窃天”之力而隐隐躁动的心神,平复了一丝。
“果然有联系……”苏砚若有所思。炼化神血,让他体质蜕变,而这截与神血同源(甚至可能更高级)的剑尖,似乎成了他掌控、平复“窃天”之力的一个“锚点”。
他小心翼翼,持续用那冰冷气流包裹、温养剑尖。渐渐地,他感觉剑尖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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