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距之下,我们要如何去争?”
刘崇文眼中带着不耐烦,
“陈子敬,你教了二十年书,怎么还这么天真。
这世上哪有公平的事?人家的学生有钱请私教,那是他们家里的本事。
你们明经学堂的学生穷,那是他们的命。
但汇考就是汇考,上了考场,没人会管你家里是杀猪的还是开书坊的,只看你卷子上写了什么。”
陈先生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所以刘大人的意思是,明知道打不过,也要硬打?”
刘崇文提高了声音,“抓紧时间教,能教多少教多少!”
陈先生越来越恼火,“刘大人,你知道学诗需要多长时间吗?平仄格律、对仗押韵、起承转合,光是入门就要半年。
一周多时间,你要我怎么教?”
刘崇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陈子敬,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不要跟我讲这些困难。我只问你一句,到底行不行?”
陈先生皱眉,“如果我说不行呢?”
刘崇文冷笑了一声,
“那明经学堂明年还能不能拿到教谕署的拨款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“先生这是威胁?”
“不是威胁,”刘崇文整了整自己的衣领,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,
“是提醒。陈先生,你要明白,教谕署每年拨给明经学堂的银子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知府大人要看各学堂的成绩,成绩好的多拨,成绩差的少拨,这是规矩。
如果这次汇考你们明经学堂输得太难看,到时候知府大人问起来,我也不好替你说话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陈先生只觉得世道苍凉......
......
上课时间差不多到了。
陈先生背着手,走进教室,在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全班。
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戒尺,在讲台上敲了敲,“从今天开始,每天下午加一堂诗词课,我亲自讲授。
谁要是敢逃课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先生!”王大壮举起手,“我们连平仄都不懂,一周多的时间能学会写诗吗?”
“学不会也得学。”陈先生板着脸说道,
“这次汇考是知府大人亲自督办的,考得好,咱们学堂脸上有光,知府大人有赏;考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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