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咏物的意义。
但对十一二岁年纪的孩子来说,却因为平日里易见易得,便作不出佳作,也能随意蒙上两句。
而怀古诗却不同。
怀古诗的核心诉求是借古讽今或兴亡之叹。它的难度不在于修辞,而在于学识与眼界,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。
于此同时,宏大的历史史观,仅仅复述也是不够的,诗人需要从一草一木中提炼出关于朝代更迭、宇宙沧桑的哲学思考。
这对于学子们来说,难度就呈现几何倍数的增长了。
“荒谬!”
李儒站起身来,指着彭炎,气恼不已,
“怀古诗乃是诗中绝境,连许多苦读半生的老秀才都写不出个所以然来,你让一群十二三岁的蒙童去写兴亡之叹?你这是要让他们全军覆没吗!”
李儒心里清楚,明经学院的学子们连平仄都认不全,更别提去翻阅浩如烟海的史书找典故了。
“写不出,那便是他们平日里不用功。”赵炎冷笑一声,“现在不用功,那到了科考之时怎么办?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优胜劣汰,天经地义!”
李儒说不过他,转头看向孙况,深深作了一揖,
“孙大人,明察啊!怀古诗对阅历要求极高,绝非童蒙所能驾驭。
若是考场上交上来一片白卷,可如何是好?”
孙况眉头紧锁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李儒的话不无道理,怀古确实难,万一考砸了,他这个主考官面上也无光。
彭炎见孙况犹豫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他太了解这位孙大人的软肋了。
孙况在县学教谕的位置上熬了十年,做梦都想弄出点政绩来,好升迁到大城去。
“孙大人。”彭炎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充满了蛊惑,
“您想想,科考为何要考诗赋?不就是不希望弟子们太过死板,以至于培养不出真正的灵秀之才吗?
若是咱们出个简单题目,就算学子写得再好,上面看了,也只会觉得不过如此。
可若是咱们出‘怀古’,那只要咱们绥安县能出那么一两首意境深远、用典精妙的怀古佳作,那可就是美名远扬啊!”
彭炎故意顿了顿,看着孙况渐渐亮起的眼神,微笑道,
“到那时候,说不定就连知县大人都会惊叹,咱们竟能在这偏远县城,培养出具有庙堂之高、史观之深的绝顶天才!
这,可是实打实的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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