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编排沈公子?”
仇大山猛地踏前一步,像一座铁塔般挡在沈明修身前,铜铃般的眼睛一瞪,吓得那学子连退两步,差点摔倒。
朱小四也阴阳怪气地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!”
就在几个少年剑拔弩张、眼看就要动手的时候,两拨大人也从人群外围挤了进来。
包括刚才嘲讽江陵一家的吕宣白母亲吕绢和管家。
沈家来的则是沈家家主沈万全。
“哟,沈老板,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。”吕绢一看到沈万全,脸色就拉了下来,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“沈老板今日也亲自来送考?真是舐犊情深啊。”
沈万全呵呵一笑,虽然年近四十,但依旧风度翩翩:“犬子虽然顽劣,但毕竟是沈家的种,这科考的大事,我这个做爹的自然得上点心。
倒是夫人今日居然有如此雅兴,听说最近吕家的生意不太景气啊?”
沈万全故意提高了音量,“上周城东那批上好的生丝,吕老板可是志在必得,怎么最后却被我们沈家给拿下了?
听说吕老板为了那批生丝,可是把城西的两个旺铺都抵押给钱庄了?如今生丝没拿到手,这钱庄的利息……啧啧,吕家可得多操点心啊,别到时候连宣白贤侄在崇文书院的束脩都交不起了。”
这番话直接当着全县读书人的面,揭了吕家生意受挫、资金链紧张的短板。
吕绢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那批生丝确实是吕家的一块心病,被沈家暗中截胡,让吕家损失惨重,跳了出来,她指着沈万全尖声骂道:
“沈万全,你少在这儿得意忘形。生意场上的一时得失算得了什么?所谓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!”
她一把将吕宣白拉到身前,满脸骄傲地昂起头。
“我们家宣白,可是崇文书院的头名,将来的举人老爷!
等我们宣白金榜题名,做了官,你们沈家就算有再多的钱,见了他还不是得乖乖下跪磕头?”
吕绢越说越刻薄,转头看向沈明修,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:
“再看看你们家这个宝贝儿子,听说连先生布置的功课都要花钱雇人代写,就这种货色,也配和我们家宣白站在一起?简直是云泥之别!”
“你这泼妇,胡说八道什么!”沈万全也怒了,手中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。
“我胡说?你问问在场的学子,谁不知道你儿子是个什么德行!”吕绢不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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