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肯定地说,“做人就要这样,对的要坚持,错的要指出来。不管对方是谁,不管有什么后果。”
“你不觉得我多事吗?如果我不举报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那才叫多事。”外婆严肃地说,“看见了不说,那叫纵容。纵容不对的事,就是在作恶。小清,你记住,做人可以沉默,但不能对错误沉默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某个地方更踏实了。
吃完饭,我上楼,从书包里拿出竞赛的草稿纸和准考证,收进抽屉。然后拿出作业本,开始写今天的作业。很平静,很专注,就像过去的每一个晚上。
写完作业,我拿出那本牛皮纸笔记本,翻开新的一页。
“9月28日,晴。竞赛考完了,应该能进复赛。举报了刘浩作弊,他被取消了资格。我爸送我回来,他说寒假可以见面,还说我做得对。林初夏给我看奶奶的笔记,知道了银杏树的故事。原来那棵树三百年了,见过很多人,很多事。我像一片新长出的叶子,落在它的枝头。不知道能待多久,但这一刻,是安心的。”
合上笔记本,我走到窗边。隔壁的灯亮着,能看见林初夏坐在书桌前的身影。她在写作业,或者看书,很安静,很专注。
我看了很久,然后关上灯,躺下。
那一夜,我睡得格外沉。
第二天是周一。早晨醒来时,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。我起床,洗漱,下楼。外婆做了豆浆和油条,还有一小碟泡菜。
“今天有体育课吗?”她问。
“有。下午。”
“脚刚好,别太剧烈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吃完饭,我背上书包出门。在巷口遇见了林初夏,她今天扎了马尾,穿着校服,很精神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我们并肩走。银杏路上的叶子又落了一些,环卫工人还没来扫,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金色。我们踩在上面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“你听,”林初夏说,“像不像在走一条金色的路?”
“像。”
“我小时候,最喜欢这个季节。放学后不回家,就在这里捡叶子,捡满满一书包,回家做书签。奶奶说我浪费,但还是很耐心地教我怎么做。”
“你奶奶对你很好。”
“嗯。她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她顿了顿,“现在也是。虽然她不在了,但我觉得她还在看着我,在某个地方。”
我没说话,但握紧了书包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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