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辜负未来。说得容易,做起来难。
我们在清华园里走了一圈,然后回宾馆。张老师让我早点睡,明天要养足精神。我洗漱完,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题目,是未来,是选择,是那个女孩的笑容。
最后,我拿出那个小布袋,握在手心。银杏叶,米粒,红线。很轻,但很有分量。像她说的,带着它,去哪里都不怕。
慢慢地,我睡着了。
第二天,比赛日。早餐时,餐厅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。学生们都沉默地吃着饭,偶尔低声讨论几句。我也吃得很快,然后回房间最后检查了一遍文具和证件。
八点半,我们坐车去考场。考场设在清华的一栋教学楼里,很安静,很严肃。我找到自己的考场,坐下。周围的学生都在深呼吸,或者闭目养神。我也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
想起安宁镇的早晨,想起银杏路上的阳光,想起她说的“加油”。心里突然就平静了。
试卷发下来。我扫了一遍题目。果然很难,比初赛和复赛难很多。有几道题甚至涉及了大学物理的内容。但奇怪的是,我不慌。拿起笔,我开始答题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选择题,填空题,计算题,一道道解下去。遇到卡住的,就跳过去,做后面的。然后再回来,换个思路。很专注,很投入,像在解一道有趣的谜题,而不是在参加一场决定命运的考试。
最后一题是道综合题,结合了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基础概念。很难,很抽象。我花了二十分钟,在草稿纸上画了又画,算了又算,终于找到了突破口。写下最后一个答案时,刚好到时间。
交卷,走出考场。阳光很好,但很冷。我站在教学楼门口,深吸一口气。空气里有北方冬天特有的干燥味道,但我好像闻到了安宁镇桂花香。
“怎么样?”张老师迎上来。
“还行。尽力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走,吃饭去,下午还有实验考试。”
实验考试在物理实验室。两人一组,我和一个来自广东的男生一组。他很瘦,戴眼镜,话不多,但操作很熟练。我们要做的实验是测量某种材料的电阻率随温度的变化,并分析其超导特性。
实验很复杂,仪器很多,步骤很繁琐。但我们配合得很好,他操作,我记录,他计算,我检查。很默契,很顺利。做完实验,写完报告,离结束还有十分钟。
我们互相检查了报告,确认无误,然后交卷。
走出实验室,天已经黑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