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冷光一闪。
“终于找到了。”
首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脸色骤变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静门的落点。”江砚道,“也是他们真正要喂进来的地方。前面那些抽签、投喂、校验、代签,全都是在给这个孔铺路。留白不是被动失守,是被主动打出一个能容静门落位的孔。”
他抬起天书,空页上那两行字正在缓缓沉下去,新的字却像被门外的冷压逼得发涩,一笔一画艰难浮现。
【留白若失声,暗渠可入页。】
【静门若落位,校验便失真。】
江砚目光一沉,手指按住第二行字的末尾。
“想落位,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抬头看向厅内众人,声音不高,却压得极稳。
“从现在起,所有留白都要改成双层封口。边白留声,内页留差异。谁敢再用同源压平,就等于替静门开道。今日这本册不求整齐,只求不被一口气夺走空位。”
门外的白痕停了。
停得很久。
久到厅内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。
然后,那白痕忽然向后退了半寸。
不是离开,而是换了一个更危险的姿势。它退开之后,门板上那圈极浅的冷意没有散,反而像在等待下一次更深的推进。那种等待,让人背脊发凉,仿佛它已经记住了这间厅里所有留白的形状,下一次来时,会沿着每一处空,直接把声音掐断。
江砚看着门板,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它已经记住了。”他说。
首衡压低声问:“记住什么?”
“记住留白该怎么被劫持。”江砚道,“接下来,它不会再试门。它会试更深的空。比如册页之间的纸脊,签痕底下的纤维,回录槽里那一口还没完全散掉的旧气。它会一层层逼近,直到把真正的留白逼到只能选边站。”
厅内没人说话。
因为他们都明白,这不是结束。
静音劫持既然已经摸到门槛,就不可能只停在门槛外。下一步,它一定会逼近册页深处,逼近那些看上去最不起眼、却最能决定方向的空隙。
江砚把黑布匣重新压回喂送册下方,手掌落下时,掌心微微发凉。
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
可至少这一刻,他已经把静门从“自然空白”里逼出了一点形。
而只要它有形,就能被问名。
门外风声无声掠过,像有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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