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归册成功,前面的预签、问名、证词、落印,全都会被她串成一套完整口径。”
沈绫立刻明白过来,写字的速度更快了:“太后借宗人府之门,逼近归册流程,意图以问名统证词,以证词固名分。”
白曜七抬眼看向井口,脸色凝得发白:“那现在怎么办?她既然开始按序走,我们还能拦吗?”
“能拦,但不能拦在‘不许问’上。”江砚道,“她现在学的是规矩,我们就得让规矩先问死她。”
他说完,抬笔在册页最上方写下一句极短的定词。
“问名先于归册,归册先于定证,证词未稳不得落印。”
这一句落下,井口边缘的白铜光忽然轻轻一晃。
像某条看不见的线被扯紧了。
紧接着,井底那道女声沉了一分,像是有人隔着门槛把手按在了案上。
“名呢。”
江砚没有立即回答,只让纸面上的字一层层稳住。宗人府一旦开始问名,最怕的不是没名,而是名被人拆开、借位、再拼成另一个能用的东西。太后那边现在要的,不是单纯的身份确认,是把她自己推到“合法提问者”的位置上。
“她不是真的在问我。”江砚道,“她是在问归册资格。”
白曜七怔了一下,随即明白:“谁有资格问名,谁就有资格先归册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所以她要先把自己放进问名链里。只要她成了问名的人,后面证词怎么进册,就能由她掌住节奏。”
说话间,第三根签从竹签筒影里缓缓翻出。
这根签尾比前两根更深,像被火燎过,又像沾过旧墨。尾端只有四个字:
“同时落印”。
沈绫手指一颤,几乎是下意识地补了一句:“问名、证词、落印,三段并行,恐为抢册。”
“不是并行。”江砚盯着那四个字,“是逼合。”
“逼合?”
“把问名和落印绑到一起,让你来不及分辨她问的是谁,也来不及判断她印的是谁。”江砚道,“她要把‘报名’和‘认印’拧成一口气,逼宗人府自己承认她的位序。”
梁策听得头皮发麻:“那不是把宗人府变成她的背书?”
“所以这口气不能让她先吐完。”江砚道。
他笔锋一转,在册页上迅速添注:“问名与落印不得并行,先问后证,证实后方可认印。”
白曜七立刻压着法印往前一送,白铜明牌上的府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