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静音就不再是无痕。
“白曜七。”江砚道,“把法印再压一分,别压签筒,压井口边缘。”
白曜七立刻照做,法印一沉,白铜光往井缘一贴,原本缩进去的那层静音顿时被逼出一线裂口。裂口里没有人声,只有一截极短的气音,像有人在帘后被迫咽回了半句话。
那半句话一漏,江砚立刻抓住。
“证词先失势之后,她们就只能改用劫音。”他说,“说明她们急了。”
梁策盯着那道裂口,心口发紧:“劫音一开,谁还能说真话?”
“能说。”江砚道,“但必须先问名。”
他把册页一翻,翻到空白栏最前方,直接写下:“太后之后,证词先失势,故需先问名以定证座。”
沈绫眼神一凝,立刻跟上:“静音劫持为压声手段,不得替代问名。”
“抽签投喂呢?”梁策问。
江砚看着那只几乎已被白铜光照透的签筒影,缓缓道:“抽签投喂还在,只是它现在不再是喂证,而是喂名。”
这句话一出,白曜七都怔了。
“喂名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她们想借抽签,把该说名的人先喂进册,把不该说的人先挡在门外。可宗人府既然已经开了问名口,喂名就必须跟着问名走。谁先被喂,谁先被点,谁先入册,谁先落印,全得摆在明面上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在纸面上。
“所以今夜真正的争点,不是谁先说证词,而是谁先被问名。”
井底那道女声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沉了半晌,才再次吐出一句。
“……报名。”
这一次,声音里竟夹了几分硬撑出的镇定,像故意把尾音压稳,想把自己摆回那张能坐得住的证座上。
可江砚看得更清楚。
那不是稳,是静音劫持后,证词链正在被迫重排。她若现在报错,后面的归册链会当场断一截;她若现在不报,门槛就会继续收紧,直到她不得不把真名吐出来。
“她要开始借位了。”沈绫忽然低声道。
“借位?”白曜七问。
“太后之后,真正急的不是太后本身,是她后头那张证座。”江砚道,“证座不稳,就会借位先顶。顶名、顶词、顶印,甚至顶一个本不该她坐的位置。只要借到位,她就能让静音劫持变成‘程序需要’,让抽签投喂变成‘祖制旧例’。”
梁策喉咙滚了滚:“那我们怎么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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