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刚从什么地方摔过。
“寝室那边开了个口。”她压低声音,几乎是贴着门说,“不是门,是广播口。值夜室背后的那间宿舍,墙里有旧喇叭管,刚才自己亮了。”
“谁进去过?”林栩问。
周岚摇头,眼神却往楼道深处飘了一下:“没人敢进去。可是里面有人在喊名字。”
这句话一落,许沉心里猛地一沉。
喊名字,意味着那套机制还在运转。不是乱响,不是故障,而是正在按某种流程回收对象。只不过这次收回的路径变了,没走教室和点名册,反倒从寝室的背面漏出来。也就是说,学校已经不满足于在晚读教室里删人,它开始借值夜制度,把人从住处先叫走,再倒回名单里。
“值夜老师呢?”许沉问。
周岚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是不想说,但还是开口:“沉默了。”
这两个字像一块冰,直接压进教室里。
她把手里的登记纸抬起来,翻到背面。那一页原本该是值夜轮岗表,今天的排班已经写得很满,教导主任、值夜老师、寝室管理员,甚至连两个临时看门的名字都压了上去。可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重新誊了一遍,字迹横平竖直,像标准印刷体,内容只有一句。
“若听见广播口径,不得应答,不得熄灯,不得离席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像是补注,却被人用黑线勾了出来,只剩一个模糊的尾巴: “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?”林栩追问。
周岚没说,只把纸递近一点。那道黑线不是涂掉,更像是被什么尖利东西反复刮过,连纸纤维都翘了起来。许沉盯着那一行看了两秒,忽然意识到,教导主任刚才在封条门前翻白名单时,动作里也有类似的迟疑。不是因为看见了不该出现的名字,而是他看见了一个更熟悉的东西。那个东西不是学生,也不是老师,是某条一直存在、却没人公开说破的守门词。
广播口径。
“值夜背面的寝室不肯熄……”许沉轻声念了一遍,忽然觉得这句话像一张被拆开的地图。寝室背面,意味着楼体最不见光的位置;不肯熄,意味着灯和广播是绑定的;露出口径,意味着墙后藏着原本不该被学生听见的发声通道;出现裂缝,则说明这通道不是坏了,而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了。
“有办法过去吗?”他问。
周岚点了下头,又迟疑了一瞬:“有,但只能从旧楼侧门绕。问题是那边现在有人守着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