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的。
像是用沙子刻出来的字。
【从零开始。】
【自己搞。】
光幕继续。
【但“自己搞”说起来容易。】
【做起来有多难?】
天幕开始列条件了。
一条一条。
【第一,人才。】
【搞原子弹需要顶尖的物理学家、数学家、化学家、工程师。】
【华夏有吗?】
【有。但不多。】
【少数在海外学成归来的科学家,是华夏仅有的“种子”。】
画面里,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中年人。
天幕没有给他的名字。
只标注了一句话。
【他是华夏核武器理论设计的核心人物。】
【他在海外获得了博士学位。本可以留在国外,过优渥的生活。】
【但他选择了回来。】
【回到一穷二白的华夏。】
【钻进了戈壁滩的帐篷里。】
【从此在全世界消失了。】
“消失了”三个字被停了一瞬。
【他的名字从所有学术期刊上消失了。】
【他的朋友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】
【他的家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】
【他只说了一句话。】
光幕给了这句话。
没有标注是谁说的。
只有话本身。
【“我的事业在华夏,我的归宿在华夏。”】
……
太行山。
赵刚的眼眶红了。
他是读书人。
他太懂这种选择的分量了。
一个在海外功成名就的科学家。
有地位。有收入。有前途。
全世界最好的实验室随便他挑。
但他选择了回来。
回到一个连铁钉都造不出来的国家。
钻进戈壁滩的帐篷里。
从全世界消失。
隐姓埋名。
不为名。不为利。
只为了让华夏有自己的原子弹。
让华夏不再被人用核武器威胁。
“我的事业在华夏,我的归宿在华夏。”
赵刚低声念了一遍。
然后他摘下眼镜。
慢慢地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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