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很慢。
很慢。
……
光幕上,不只是一个人。
更多的画面闪过。
一个又一个人。
天幕没有给任何人的名字。
但给了他们的选择。
【一位在海外已经拥有终身教职的科学家,放弃了一切,辗转回国。他回国时,有人问他为什么要回去。他说:“我回去不需要理由,不回去才需要理由。”】
【一位已经在海外建立了实验室的物理学家,被所在国百般阻挠不让离开。他花了数年时间,用尽一切办法,终于回到了华夏。】
【一位化学家,回国前被告知华夏的条件很差。他说:“差有什么关系?总不能因为条件差就不回去了。”】
一个又一个。
一个又一个选择了回来的人。
他们放弃了全世界最好的条件。
回到了全世界最差的条件。
钻进了戈壁滩的帐篷里。
钻进了深山的实验室里。
钻进了密不透风的保密系统里。
从此消失。
十年。
二十年。
三十年。
有的人直到去世,外界才知道他这辈子做了什么。
光幕在这些画面后面加了一段话。
暖橙色的。
温暖的。
但带着一种让人喉头发紧的沉重。
【他们不是一个人。】
【他们是一群人。】
【一群选择了“隐姓埋名一辈子”的人。】
【他们的名字在几十年后才被公开。】
【他们的故事在几十年后才被世人知道。】
【他们中有些人,直到死的那一天,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】
【妻子不知道丈夫去了哪里。】
【孩子不知道父亲在做什么工作。】
【只知道他很忙。很少回家。回家也不说话。】
【问了也不答。】
【因为不能答。】
【因为他做的事是最高机密。】
【连“我在为国家造原子弹”这句话,都不能对自己的妻子说。】
……
太行山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那种安静不是被震撼的安静。
是被刺痛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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