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与凌执对视片刻,忽然笑了一声:
“凌学长还记得吗?我说过,我是爬悬崖逃走的。”
“我们村后面,有个很高的悬崖,那天,赵建军像条疯狗一样追我到崖边,我没路了。心一横,闭着眼就往下爬。那狗东西在上面狂骂,可他怂,不敢下去。”
“电视里不都那么演吗?跳崖必有奇遇,不是捡到武功秘籍,就是遇到世外高人。可惜,我运气不太好,什么都没遇到,还差点摔死了。”
凌执看着她散漫的说起生死逃亡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
江离又笑了笑,这次,那丝轻松的笑意真切地染上了她的眼角:
“后来啊,我回来后,特意又请赵建军去了那儿一趟,老地方,有始有终嘛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他在崖底下,有没有运气比我好点,发现点什么秘籍,或者遇到点什么高人。”
凌执心里猛地一沉。
这不是闲聊,这是交待,她在明确告诉他赵建军尸体的可能所在地!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,声音尽量平稳的问:“那赵辉呢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江离脸上的笑容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有些诡异。
“赵辉啊!我对他,感情有点复杂。”她看向凌执,眸色深深:“大概和对你,差不多。”
凌执没理会她这意义不明的类比,问:“你恨他?”
“恨?” 江离摇头,“不,我不恨他。恨,太轻了。”
她的目光转向窗外无边的夜色,像在回忆:
“我们刚被送到那个‘地方’的时候,所有人,是被关在笼子里的。铁笼很小,小到只能蹲着,或者蜷着,腿都伸不直。”
“吃喝都在里面,到点了,才有人开门,让你出去解决一下,是不是特别像狗?”
江离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凌执,眼眸清澈,眉眼弯弯,却让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。
“凌学长,你说,让赵辉也进去试试,体验一下,是不是很公平?”
“不过呢,我这人有点懒,也不太喜欢每天定时去‘遛’他,太麻烦了。”
她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像是抱怨一件琐事:“所以后来,我就把笼门焊死了。”
“再后来,东奔西走,忙起来,也就懒得去‘喂’了。估计,他现在已经学会自给自足了。又或者,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她的话轻描淡写,凌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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