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,所以我愿意变得这么好。变得…能配得上你的好,你的光,你的…永远。”
她说不出话,只是凑过去,吻他。在宜家嘈杂的人声里,在展示区的沙发上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吻得很深,很用力,像在宣誓某种所有权,和永恒。
旁边有小孩问妈妈:“他们在干嘛?”
妈妈说:“在说‘我爱你’。”
小孩说:“哦。那我也爱你,妈妈。”
周围的人都笑了。林初夏脸红透,把头埋进陆言枫怀里。他也笑了,抱紧她,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
然后他们继续逛,继续买,继续…规划那个,有彼此的未来。
和永远。
6
第一个月,他们因为“生活习惯”大吵了一架。
是真的吵。她习惯早起,他习惯熬夜;她爱干净,他东西乱放;她做饭清淡,他重油重辣;她画画时需要绝对安静,他思考时喜欢外放音乐。
矛盾像细小的沙子,一点点堆积,终于在某个周五晚上,因为“谁洗碗”这件事,爆发了。
“我做饭,你洗碗,不是说好的吗?”她指着水槽里堆成小山的碗筷,声音拔高。
“我今天很累,实验数据出了问题,搞了一下午。”他揉着太阳穴,语气不耐烦,“明天洗不行吗?”
“明天有明天的碗!而且这些放一晚上,会招蟑螂!”
“波士顿哪来的蟑螂…”
“我说有就有!”她把抹布摔在水槽里,溅起水花,“陆言枫,这是我们的家!不是你的实验室!你不能把所有事都推给我,然后说‘我很累’!我也很累!我刚从罗马回来,时差还没倒过来,就开始给你做饭,收拾屋子,洗衣服…我难道不累吗?!”
他看着她,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看着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知道她累。知道她这一个月,为了适应波士顿的生活,为了照顾他,付出了多少。但他也累。实验进入关键期,压力大,导师催得紧,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,脑子里全是数据和公式。
他想解释,但话到嘴边,变成了:
“那你别做啊。我又没求你做饭。我自己可以点外卖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林初夏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笑了,笑得很冷,很苦。
“对,你没求我。是我犯贱,非要给你做饭,非要给你收拾屋子,非要…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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