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你。是我错了,行了吧?”
她说完,转身冲进卧室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接着传来压抑的哭声,一声一声,像锤子,敲在陆言枫心上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看着水槽里油腻的碗筷,看着这个刚刚还温馨、此刻却冰冷得像冰窖的家,忽然觉得,好像有什么东西,碎了。
他走到卧室门口,抬手想敲门,但手停在半空,半天没动。
然后他转身,回到厨房,挽起袖子,开始洗碗。
洗得很慢,很仔细,像在进行某种赎罪的仪式。水很烫,洗洁精很涩,碗边缘的油渍很难洗。但他一遍遍刷,一遍遍冲,直到所有碗都干净,闪着光,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。
然后他擦干手,走到卧室门口,轻轻推开门。
她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一抽一抽,还在哭。他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伸手,想摸她头发,但她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手僵在半空,然后收回来,攥成拳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哑,“我刚才…说话不过脑子。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…太累了,太急了,太…害怕了。”
她没动,但哭声小了。
“怕什么?”她闷闷地问。
“怕…让你失望。”他声音哽咽,“林初夏,我拼命读书,拼命搞科研,拼命…想变得更好,就是为了能给你一个好的未来。但现在,我连碗都懒得洗,连家都照顾不好。我…配不上你。我怕你有一天会后悔,会想‘我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个连碗都不洗的混蛋’。”
他说着,眼泪掉下来,砸在床单上,洇开一小片深灰。
“所以我发脾气,我推卸责任,我…像个懦夫一样,用‘我很累’当借口。但这不是借口。是我错了。我该洗碗,该做饭,该…承担起这个家的一半责任。而不是把所有担子都扔给你,然后说‘我很累’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,很轻、很轻地,碰了碰她的头发。
“所以林初夏,我改。我以后一定洗碗,一定收拾屋子,一定…学着当一个合格的丈夫。不,不是合格,是优秀。是能让你骄傲,让你幸福,让你…永远不后悔选我的那种丈夫。你…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他说完了,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,和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然后她翻过身,红着眼睛看他。
“谁要你当优秀丈夫了…”她哭着说,声音带着鼻音,“我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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