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,还在冒热气。
“回来了?”他没有回头。
“回来了。”苏晚把包放在折叠床上,走到工作台前。“有什么进展?”
陆沉指了指中间那台显示器。屏幕上是一段她没见过的代码,排列方式不像任何编程语言,更像某种被加密的、扭曲的符号。
“你从银色森林带回来的那段东西,”他说,“我分析了一上午。它不是代码,不是日志,不是任何标准的文件格式。它更像是——某种‘指纹’。Janitor运行时的核心参数被压缩成了一个极小的数据包,嵌在了那棵树的意识沉积物里。”
他转过头看着苏晚。
“你妹妹在被压缩前的最后一刻,没有试图逃跑,没有试图反抗。她把Janitor的‘签名’刻进了那棵树里。”
苏晚盯着那段扭曲的符号。“这个‘签名’有什么用?”
“理论上,它可以让我们以最高权限访问Janitor的核心日志。”陆沉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兴奋,“不是绕过权限,不是伪造身份——是直接以‘系统管理员’的身份登录。因为那段签名就是Janitor自己的认证密钥。”
苏晚的心跳加快了。“那我们可以直接拿到Michael Zhou的修改记录?”
“不只是修改记录。”陆沉说,“我们可以拿到Janitor所有的判定记录。每一个被标记为DORM的意识的完整档案。谁标记的,什么时候标记的,基于什么标准。所有的证据,都在那里。”
“这个指纹,我们现在可以解压妹妹的意识了?”苏晚兴奋地问。
陆沉摇了摇头。“解压需要Janitor的运行环境。那套算法只在系统内部跑。我们在这里——外部——只能读取数据,不能执行解压。就像一个加密文件,你有密码,但你没有能运行解密算法的电脑。”
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扭曲的符号。
“指纹是钥匙,但锁在系统里面。你必须进去,用这把钥匙打开锁,然后在里面执行解压。出来的时候,带出来的才是完整的、可用的意识数据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必须在系统内部完成解压?”
“对。”陆沉说,“而且你只有一次机会。一旦你在系统内部使用了这个指纹,Michael Zhou会立刻知道。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“明白了,我进去。”
陆沉看了她几秒,然后转回头,继续敲键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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