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国众人却是面色变了又变,他们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,夏国从上到下,似乎有点疯!
荒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像是被人当场来来回回扇了好几个耳光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颜面,可姜瑾那带笑的眼神太过平静,平静到让他脊背发凉。
再想到刚刚夏国君臣的话,他的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,硬是吐不出一个字。
夏国要灭他嶵南还真不是太难的事。
董斯笑道:“陛下,我们也有烈酒,不过今日国宴,众口难调,所以选了较为温和的酒酿,这是大国礼仪。”
周冷面容清冷:“嶵南远居关外,素来偏安一隅,未习中原礼法,未闻天朝典章,不识文脉,自是不懂朝贺仪轨。”
话已经说的尽量温和,却同样不客气。
各国使臣神情各异,这是夏国对嶵南从上到下,从武力到文化的全方位碾压。
此时他们才后知后觉,现在的夏国与他们印象中的中原儒雅完全不同。
言辞看似温润却字字铿锵,带着一股铁血悍勇的气息。
儒雅是夏国的教养,铁血是守国的脊梁。
荒広的面色涨的通红,良久终是不敢再说什么,讪讪道:“受教了。”
说完他默默坐了回去。
这个小插曲过后,殿中的气氛变的微妙起来。
夏国群臣个个红光满面,仿佛自己喝的不是酒,而是方才那场交锋中酣畅淋漓的胜利。
而众使臣却是面色复杂,眼神闪动。
就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中,司徒墨起身,不卑不亢地向姜瑾行了一礼,朗声道。
“夏国陛下,本皇子阅读各国史书,诸国历代皇帝之中,有雄才大略者,有守成之君者,亦有昏庸无道者,然无论贤愚,皆未闻有女子登基为先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御座之上的姜瑾。
“敢问夏国陛下,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,古往今来,前所未有,我等乃是礼仪之邦,礼法之重,莫过于名正言顺。”
“如今,陛下无先例可循,无旧制可依,何以服天下?何以令四海?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夏国众人面色冷了下来,周冷等人正要说话,却是姜瑾拦了下来。
她淡淡看了司徒墨一眼,声音不大,却像金石相击,满殿皆闻。
“嵊唐国八皇子的意思是,无先例不可为,无旧制不可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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