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”富贵又溜进来了,脸色比刚才还古怪,“又……又有人来了。”
林砚头皮一麻:“又是皇后娘娘的人?”
“不是!”富贵压低声音,“是……是个书生模样的人,从后巷翻墙进来的,说是……说是东林党文震孟派来的!有要紧事禀报!”
林砚懵了。
一天之内,两拨人?
张皇后刚走,东林党就来了?
这是要干什么?
“人呢?”他问。
“在柴房里藏着。”富贵说,“小的没敢让他进院,怕被人看见。”
林砚想了想:“带过来。从后窗进来,别走正门。”
富贵点头去了。
片刻后,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书生,从后窗翻进来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“学生……学生叩见信王殿下。”他爬起来就要跪。
林砚抬手拦住:“不必多礼。你是谁?谁派你来的?”
书生喘匀了气,低声道:“学生杨士聪,在翰林院供职。是文震孟文大人派学生来的,给殿下送一封信。”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蜡封的信封,双手呈上。
林砚接过,拆开。
信不长,但字字惊心——
“阉党欲借立新君之际,行废立之事。殿下若入宫,务必小心饮食,切勿单独与魏阉相处。臣等东林诸公,已联络京营、锦衣卫中志士,随时可护殿下周全。若殿下有意,可遣人至城外报国寺一晤,共商大计。臣文震孟顿首。”
林砚看完,手有点抖。
废立之事?
什么意思?
魏忠贤想换皇帝?
他不是已经选定信王了吗?
为什么还要废立?
他看向杨士聪:“这信上说的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杨士聪压低声音:“殿下有所不知。魏阉近日在宫中频繁活动,多次召见勋贵、外戚,传言……传言他想扶持一个年幼的宗室即位,好继续把持朝政。”
林砚愣住了。
历史上,崇祯继位不是很顺利吗?
天启临终前亲口传位给信王,魏忠贤也没拦着啊。
怎么现在……
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——
难道是因为他这几天装傻装得太成功,让魏忠贤觉得“这个信王太好控制了”,反而起了别的心思?
不,不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