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心跳如擂鼓,指尖都微微发紧。
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。
这是魏忠贤设下的第三重试探,也是最凶险的一次。
用这份真假难辨的遗诏,看他这个准皇帝,到底会是什么反应。
如果他急着接过、急着拆看,就说明他在意皇位,渴望权力,对登基之事蓄谋已久。
如果他欣喜若狂,当场表态,就等于承认了这份遗诏的真实性,日后魏忠贤想在上面做什么手脚,他都百口莫辩。
甚至,这份遗诏里,可能早就埋好了陷阱——比如一句“信王年幼,朝政悉委魏忠贤处置”,他只要接了,就等于亲手把权柄递到了魏忠贤手里。
林砚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了更无措的神情,甚至往后缩了缩身子,连连摆手。
“这……这东西,朕不敢看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皇兄这遗诏,是……是留给谁的?”
李朝钦当场愣住了。
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,这个即将登基的新皇,居然连先帝的遗诏都不敢看。
“陛下,这自然是先帝写给您的传位遗诏啊!”他急声道,连忙把那份圣旨样式的遗诏往前递了递。
林砚却又往后退了一步,死活不肯接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对,不对。皇兄临终前,从没跟朕提过遗诏的事。这东西来路不明,朕……朕不能碰。”
“陛下,这是从先帝正殿匾额后找到的,千真万确是先帝的遗物啊!”李朝钦急了。
林砚依旧摇头,眼神里满是怯懦和不安:“皇兄昏迷了那么久,什么时候写的?他……他那时候还能握笔写字吗?”
一句话,让李朝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那僵硬只有一瞬,短到几乎看不出来,却被林砚精准地捕捉到了。
他猜对了。
这份遗诏,从里到外,都透着魏忠贤的算计。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李朝钦很快回过神,干笑着圆场,“先帝昏迷前,曾有过一阵回光返照,神志清明,就是那时候写下的遗诏,当时守在殿内的太医们都能作证。”
林砚的目光扫向身后那两个垂着头的太监,两人把脑袋埋得更低了,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些人都是魏忠贤安排好的。无论他问什么,他们都会说“有”,都会替这份遗诏做证。
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,只等他往里跳。
可他偏不跳。
“朕……朕还是不看了。”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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