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都红了,声音带着哽咽:“魏公公何罪之有?朕……朕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,这宫里宫外,全靠魏公公操持。你做得对,做得太对了。”
魏忠贤猛地抬起头,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那情绪一闪而逝,林砚没完全捕捉到,分不清是感动,是得意,还是别的什么算计。
“陛下圣明!”他重重地磕了个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动容,“奴婢还有一事,要向陛下禀报,请陛下定夺。”
林砚点了点头:“魏公公只管说。”
魏忠贤道:“按祖宗规矩,先帝驾崩,需停灵七日,再举行陛下的登基大典。只是这七日里,宫里鱼龙混杂,人心浮动,绝不能出半点差池。奴婢想……想请陛下这几日就安住在乾清宫,不要外出,不要见外臣。”
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留在乾清宫,不得外出,不得见人?
这哪里是保护,分明是软禁。
可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,甚至带着几分不解:“为……为什么?朕想去守着皇兄。”
魏忠贤连忙躬身,语气里满是“恳切”:“陛下,您是嗣皇帝,是大明的根本,万万不能有半分闪失。如今宫里人多眼杂,保不齐有居心叵测之人,想对陛下不利,奴婢担不起这个罪责啊!乾清宫有东厂的人层层把守,是全紫禁城最安全的地方。陛下只管安心住着,等登基大典那日,奴婢亲自来接您入皇极殿。”
林砚看着他,沉默了数秒。
然后缓缓点了点头,一副全然信任的样子:“好,都听魏公公的。有魏公公在,朕放心。”
魏忠贤瞬间松了一大口气,又重重地磕了个头,才躬身退了出去。
殿门合上的瞬间,林砚靠在椅背上,只觉得后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软禁。
他被魏忠贤软禁了。
纵然名义上是“保护”,可实际上,他已经成了魏忠贤手里的人质。
这七天,他哪儿都去不了,谁都见不到。
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在这乾清宫里,等着,熬着。
等登基大典那天,等魏忠贤“亲自来接”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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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林砚躺在冰冷的龙床上,翻来覆去,彻夜难眠。
他脑子里反反复复,都是张皇后的身影。
她现在在哪儿?她怎么样了?
她知道天启驾崩的消息了吗?她知道魏忠贤封锁了整个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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