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过去亲热了都学会毕恭毕敬行礼了。”
玛丽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,差点撞到她肩上。她站稳了,抬起头,看着夏洛特,笑了。“过去不知道王储殿下的身份。现在第一次正式见面,总得行礼的。”
夏洛特摆了摆手。“叫我夏洛特就好。我是很不耐烦那一套礼节的,麻烦得很。”她说完,自己先笑了。
玛丽看着她,轻轻点了点头。“夏洛特。”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觉得它比“王储殿下”轻多了。轻得像风吹过草地,不留痕迹,可很舒服。
仆人走过来,牵着小女孩的手,把她带走了。小女孩回头看了玛丽一眼,又看了看夏洛特,挥了挥手,跟着仆人走了。花园里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。
夏洛特转过身,看着玛丽。那目光不重,可很稳。“这些日子,你倒是又受了不少委屈。”她顿了顿。“我等你的新书,都等得不耐烦了。”
玛丽愣了一下。“我的新书不是刚上市吗?”
夏洛特点点头,走到树荫下的石桌旁边。桌上摊着一本书,深蓝色封面,烫金的字。她拿起来,在手里翻了翻,嘴角弯着。“我自然是用了一点点小特权,买了印刷厂编号第一的书先看。”
她把书放下,看着玛丽。“你呀你,真是不让人省心。书里的故事,浅浅影射那位伯爵的儿子。可熟知那段过去的人们,还是会看出来的。听说前几日,查尔斯·格雷又被人问到过去的恋情。问他知不知道那位卡文迪许过得惨淡。”
玛丽站在她旁边,听着。她想起乔治亚娜。那个被丢在乡下的女人,那个丈夫打她、骗她、把钱花光了、把她一个人扔在诺兰庄园等死的女人。她不知道查尔斯·格雷有没有想起过她。有没有在某个夜里,坐在书房里,对着那些账单,忽然想起那张脸。
她看着夏洛特。“那他怎么说的?”
夏洛特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短,可很冷。“他自然是说,上帝赋予的神圣婚姻,自然是她的丈夫来负责。他作为外人,无权插手。”
玛丽撇了撇嘴。她想起公爵站在她家客厅里,说“您还有两个小女儿”。一样的语气,一样的道理,一样的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“真是成熟的政客,利益至上,一点人情都不讲。”她说。
夏洛特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她只是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玛丽的手背。那动作很轻,可很暖。她什么都没说,可玛丽觉得,她什么都说了。
她站在花园里,站在那棵老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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