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出手如此阔绰,乐得嘴都合不拢,甚至还亲自帮着把沉重的酒坛子搬上了马车。
叶无忌一路将这些好酒拉回了柴房,随后便将房门死死锁上。
等到暮色渐浓、天色擦黑的时候,梁伯钧踩着步子来到了柴房。
这老头今天换了一件有些破旧的棉袄,手里还端着个大海碗,里面正装着大半碗用来密封的黄泥巴。
梁伯钧把海碗往地上一放,好奇地问道:“你小子今天又打算怎么折腾?”
叶无忌伸手拍了拍身旁那个硕大的酒坛子。
“今天咱们换原料,改用高粱酒,顺便把昨天蒸出来的那几斤酒也倒进去重新蒸一遍。”
梁伯钧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整整六十斤上好的高粱酒,你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了,不过你确定重新蒸一遍就能行吗?”
叶无忌笑了笑说道:“能不能行,咱们动手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说干就干,两人立刻开始忙活了起来。
他们先是仔细清洗了铜锅,随后将所有的酒水全部倾倒了进去。
六十斤高粱酒加上昨天蒸出的高度酒,正好装满了大半个铜锅。
等扣上甑桶之后,梁伯钧便熟练地用黄泥巴将所有的缝隙全部糊得严严实实。
叶无忌则蹲在灶台前,开始熟练地生火烧柴。
明亮的火苗猛地窜了上来,将两人的脸庞都映照得一片通红。
静谧的柴房里没有任何杂音,只剩下干柴在灶膛里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。
叶无忌目不转睛地盯着铜管的末端,心中隐隐有些期待。
过了一会儿,上方铁锅里的冷水开始渐渐变得温热起来。
叶无忌见状,赶紧舀起冰凉的井水开始频繁换水。
刺骨的井水刚浇进铁锅,便在温水的热力作用下冒起了一团团白色的水汽。
紧接着,铜管的末端终于开始有了动静。
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声响,第一滴清澈的酒液缓缓流了出来。
叶无忌见状,连忙拿过一个破碗小心翼翼地接在下面。
不一会儿,酒液流淌的速度开始加快,渐渐在空中连成了一条细细的银线。
他将破碗凑到鼻尖闻了闻,发现那股刺鼻的冲鼻气味甚至比昨天还要强烈得多。
“这是刚出来的头酒,里面杂质太多,绝对不能要。”
叶无忌将这小半碗酒端到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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