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白炳诚,你下来,你赶紧下来!”
树上蹲着一个年轻人,唇红齿白的留着长头发,看起来确有几分古人风范,“你给我把袜子脱了,我就下去。”
孙医生沉声道:“我只给院长夫人脱袜。”
此话一出,引来观摩病号和其他医生哄笑,孙医生负手而立,一脸淡然。
“院长说,这个周六上午的自由活动,想干嘛就干嘛,果然啊,都是骗人的!我找个官大的一试就出来了,孙医生啊,你欺负院长啊!”
李天宝笑着走过去,仰天朗声道:“久闻白炳诚有六院诗仙的美名,此情此景,可否即兴赋诗一首?”
蹲在树上的白炳诚一听这腔调,顿时来了兴致,道:“你懂诗?”
李天宝:“不懂,爱听。”
白炳诚:“有酒喝吗?”
李天宝:“有好诗就有好酒!”
白炳诚:“你懂酒?”
李天宝:“不懂,爱喝。”
白炳诚:“两句话不离一个爱字,看来阁下也是性情中人,敢问高姓大名?”
李天宝拱手一拜,“在下东区三楼李天宝。”
白炳诚拱手还礼,“原来是明教教主,失禁失禁!”
“尿了,刘老三尿裤了。”一位病号指着另一个病号大笑。
那个裤裆全湿的病号捂着屁股,一扭一扭地跑远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白炳诚感觉这一刻,爽的头皮发麻!有一种认同感爆炸的畅快!
“教主,以何为题?”
李天宝果断道:“理想!”
白炳诚微微一愣,摘了片树叶叼在嘴里,瞪着眼睛思考了起来。
李天宝也不急,盘坐在树上等着他。
大概三分钟后,白炳诚直接从树上跳下来,狼狈的滚了一圈,高喊道:“拿笔来!”
没人拿笔。
李天宝偏头喊道:“院长,笔!”
院长耐着性子,侧头使了个眼色,一名医生连忙小跑回办公室,很快回来。
白炳诚一指,“脱!”
一位胖子脱了上衣,露出白皙光洁的后背。
白炳诚刷刷刷地用中性笔,在那胖子背上写,一边写一边抹眼泪。
杨永释若有所思,道:“李天宝始终以平等的姿态尊重每个人的情绪,接纳他们怪异的言行。”
“精神障碍患者,长期被隔绝、被否定,内心极度缺失认同与归属感。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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