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院院内自带一间便民小超市,玻璃门敞开着,摆着零食饮料与日用杂物。
李天宝推门进去,片刻后出来,手里多了两根巧克力脆皮火炬冰淇淋。
他与杨子杰并肩蹲在花台上,拆开包装,一起舔火炬。
李天宝记得清楚,以前俩人在剧组时,杨子杰就爱吃火炬。
杨子杰眉心贴有创可贴,胶布边缘微微翘。
李天宝:“你眉头怎么回事?疖子发炎了?”
杨子杰:“十七天没打胶了,疖子越肿越大,只能贴块胶布压着。”
李天宝:“说吧,狗和羊怎么了?”
杨子杰脸上的轻松褪去,语气沉重:“那哈士奇命硬的很,没什么大碍,只是恐怕不能配种了……”
李天宝闻言,猜到一二,连忙问道:“羊呢?!”
“没人管羊,羊在羊厂呢,应该还活着吧!”
唰的一下李天宝站起来,“去羊厂!”
他拽着杨子杰,快步来到门口,二人上了面包车。
李天宝侧头看向专心开车的杨子杰,问道:“等于说,你这次算是彻底离家出走了?”
杨子杰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叛逆:“我爸非逼着我回去继承羊厂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的梦想是当演员,不是一辈子困在周村那片穷乡僻壤,跟一群羊打交道。”
李天宝沉默一瞬,深有感触。
父辈总是以过来人的姿态,用自己的阅历为子女规划好一条安稳的路,出发点确实是为了孩子好,没有半分恶意。
可有时候,父母过于强势的控制欲,只会适得其反,硬生生逼出孩子心底最强烈的逆反心理。
他换了个话题,问道:“对了,你脑膜炎复查结果怎么样?没什么问题吧?”
一提这个,杨子杰脸上露出极度失望的神情,甚至带着一丝遗憾:“复查结果一切正常,啥事没有。都过去多少年了,我还真盼着能查出点什么精神问题,好名正言顺住进你们六院,躲一阵子清净。”
李天宝眉毛猛地一扬,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什么奇葩逻辑?这里住的可全是疯子。”
杨子杰脸上表情陡然变得极端,语气无比决绝:“我宁愿在这里当疯子,也不想回去养羊!我家那羊厂你又不是不清楚,就两个聋哑工人,大大小小的琐事都要我亲力亲为,简直是牢笼。好在你那条狗聪明,帮我看羊倒是积极得很。”
李天宝:“君宝,我能让你爸爸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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