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嘴张大了。
“五万美元?”
“对。”
麦克的态度立马变了。他站起来,恭恭敬敬地给于凤至拉椅子、倒咖啡,殷勤得像换了个人。
王明远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笑了。
从交易所出来,于凤至站在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王先生,明天开始,每天的交易数据给我一份。我要分析。”
“于女士,您真要做期货?”
“不做。但要懂。”于凤至往前走,“不懂期货,就不懂美国的农产品市场。不懂市场,怎么跟美国人谈生意?”
王明远跟在后头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头忽然升起一股佩服。
这女人,不简单。
接下来几天,于凤至见了宋子文介绍的几个进口商。有犹太人,有意大利人,有德国人,都是做了几十年进出口的老手。他们一开始对于凤至的态度,客气里带着瞧不上——一个中国女人,能懂什么?
可谈了十分钟之后,态度就变了。
因为于凤至问的每个问题,都在点子上。
“你们的仓库在哪儿?多大容量?周转率多少?”
“你们的物流怎么走?铁路还是海运?成本多少?”
“你们的付款方式是信用证还是电汇?账期多久?”
这些问题,不是外行能问出来的。
一个犹太商人谈完之后,私下问宋子文:“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?”
宋子文笑了:“她是在东北修铁路、开工厂的人。”
犹太商人点了点头:“难怪。”
第五天,于凤至去见了怀特律师。
怀特的律师事务所在华尔街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,落地窗外就是纽约港。自由女神像在远处立着,手里举着火把,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。
“于女士,请坐。”怀特给她倒了杯咖啡,“您要注册公司?”
“对。一家贸易公司,注册在纽约,做进出口生意。”
“股东是谁?”
“就我一个人。”
怀特愣了一下:“您一个人?没有合伙人?”
“没有。”
怀特盯着她看了几秒,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公司名字想好了吗?”
于凤至想了想,说:“Fengtai Trading COmpany。”
“凤——泰?”
“凤,凤凰的凤。泰,国泰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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