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离开这个试炼世界的机会都将彻底断绝。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功到自然成。”我强行压下那诱人又致命的冲动,选择了最稳妥也最无奈的道路,“如今唯一的选择,只能是靠自己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,将基础夯实到无可撼动,待到瓜熟蒂落,自然水到渠成。外力……终究不可恃。”
想通此节,心中反而一片澄明。我对等候在侧的辽军亲卫统领道:“我功夫到了紧要关头,心有所感,需寻一僻静处闭关七日,梳理所得。七日之后,自会前往王帐,与你家大帅和太子殿下,好好聊聊这辽国的……国运前程。你们不必在此枯等,先行离去便是。”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辽军统领虽满腹疑窦,但见识过我的手段和那十八罗汉的神异,又得了耶律重元严令不得怠慢,只得恭敬领命,带着队伍护送(实为监视)着完成使命的十八铜人缓缓退去。十八罗汉在得到我意念许可后,如同融入大地的水滴,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林海雪原之中。
送走众人,山林重归寂静。我并未立刻闭关,而是凭着与“踏夜”之间那微妙的感应,在附近山林中穿行。果然,在一处水草丰美、避风向阳的山坳里,找到了我那匹被拴在树桩上的小黑马。周围的草皮已被啃食殆尽,露出褐色的冻土,但缰绳依旧完好。这小家伙显然饿得够呛,正百无聊赖地用蹄子刨着雪地,见到我出现,立刻发出欢快的嘶鸣,大脑袋亲昵地往我怀里蹭。
“好马儿!不愧是我的‘踏夜’!”我大笑着拍抚它结实的脖颈,心中涌起一丝暖意。饿成这样都没咬断缰绳跑掉,这份灵性着实难得。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我化身成了尽职的马夫。先是用雪团仔细地为它擦洗掉皮毛上沾染的泥污和汗渍,梳理打结的鬃毛。接着,从行囊里掏出珍藏的鸡蛋干(煮熟晒干的蛋黄蛋清混合物,高蛋白)、豆饼(榨油后的豆粕压制,富含植物蛋白和能量),又寻了些向阳处尚未完全冻僵的枯黄草叶。看着“踏夜”狼吞虎咽,大快朵颐,发出满足的响鼻,我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。伺候完马儿,我也简单吃了些干粮,饮了些雪水。一人一马,休整完毕,整装待发。
这一次,我不再急于赶路。心境澄澈之后,反而有闲情逸致欣赏这北国雪原的苍茫壮阔。一人一骑,信马由缰,沿着来时的路径,优哉游哉地缓行。看雪落群山,听寒风呼啸,感受着体内纯阳内力在寒冷中自发流转的融融暖意。原本只需疾驰一日的路程,硬是让我走了三天三夜。当那座熟悉的、金碧辉煌的巨大王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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