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如砺,我相信你会为朔风县带来改动,日后有需要的地方,你来信与我说。”
送别两人,顾如砺转身,家中还有关心他的长辈要解释此事。
顾如砺进门后,发现老王氏已经哭得涕泗横流,孙氏正用帕子给她擦拭,自己也红了眼眶。
“如砺,这是怎么回事?”袁夫子询问道。
和老王氏她们不同,他是知道一些科举的规则,虽然没有律法约束,但按照惯例,以顾如砺二甲第一名的成绩,任命就算不在京城,官职也差不了。
这是士大夫之间默许的,谁也不想寒窗苦读多年,在众多英才较量之中胜出,最后却去一个偏远县上任。
像朔风县这等之地,莫说今科进士,就是一些举人寻摸当官也不会去。
上一任被害的朔风县县令,还是当地的读书人,连举人都不是。
且一般情况下,官员不可在当地任职,但朔风县因无人去上任,当地一个秀才就当了县令。
还出了县令被北凛人杀害的事件,那更没有人去了。
顾如砺把事情简单说了下,老王氏得知缘由,头发都炸了起来。
“岂有此理,太过分了。”
袁夫子见顾家人满面愁苦,淡声问弟子。
“如砺,你真要打算去朔风县?那里危险重重,你要去,可家中父母亲人定日夜牵挂,整日愁苦。”
袁夫子示意弟子看向家人。
“任命已下,而我也接受了这个挑战,父亲,母亲,你们可相信儿子?”
顾老头提前许久知晓内情,因此倒是好接受,只是老王氏不停地摇头。
“不行啊,我的儿,怎么能去。”
亲朋好友都看着顾如砺和老王氏。
寻常老王氏为了不给儿子丢面,不会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,但今日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一直到离开前,袁夫子看着一言不发的弟子。
“你一向有主意,只是你爹娘逐渐年迈,若你远去边关朔风县,一年两年还好,可要是几年,又或者连任呢?”
朔风县这么个危险又不好弄政绩的地方,想来不会有人去接任,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。
袁夫子他们离开,只剩下顾家人,顾五叔他们几个有威望的族亲看了眼老王氏,叹息着离开顾家。
一直到村口的进士碑都建好了,老王氏还是不同意儿子去朔风县。
“娘,”
顾如砺还没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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