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个动作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,不是他做得到的,是时间系和空间系帮他拆解了动作的每一个步骤,把一秒拆成了几千帧,他照着那一帧一帧的画面去移动自己的身体。不是他快,是灵能让他看到了“该怎么躲”。
但躲不是办法。他不想一直躲下去。
他站起来,背靠着另一堵墙。巷子口的方向是来路,芝麻在外面。走远的刘洋会不会听到声音走进来?芝麻会不会从书包里跑出来?他不能再退了。
“前辈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“嗯?”
“雷系。用多少,能杀死一只?”
“现在的你,全力一击可以杀死一只。但另一只你会来不及反应,杀了第一只之后你会短暂失去行动能力。”巴尔的声音平静、精准、像手术刀。
“不够。”
“那就再加空间系。用空间扭曲把两只拉到一起,同时命中。”
张临渊沉默了。这两项他都做不到,更别说同时操控。
“你还有另一条路。”巴尔说。
“什么?”
“让我暂时接管你的身体,不用你耗费心神,便能轻松解决两只余孽,代价只是今夜短暂的头痛,不会损伤灵核根基。”
张临渊咬了咬牙。“不用。我自己来。”
他比谁都明白,依赖外力一时畅快,后患无穷。一旦习惯依靠巴尔代打,他永远无法真正掌控自身能力,永远只能做被力量庇护的弱者,永远学不会独自面对危险。
想要胜利,只能靠自己。
没有热血沸腾,没有孤注一掷,只有冷静与算计。
灾厄的脚步声在黑暗里时隐时现。不是在走,是在绕,在这个狭小的巷子里来回折返,像两条在水面下缓慢游动的鲨鱼,等他体力耗尽,等他犯错。他的雷系只能再释放一次攻击,他的时间系已经开始让他的大脑隐隐作痛,他的身体撑不了太久。
他闭上眼睛。不是放弃,是在想。时间系能预判,雷系能进攻,空间系能错位。他不需要同时用,他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东西。像解题,不是每道题都要用最难的公式,是用最合适的。
另一只灾厄扑过来,就在身形腾空的刹那,张临渊侧身规避,与此同时催动微弱的空间扭曲,精准将另一只伺机而动的灾厄强行拉扯半米。
瞬息之间,两只灾厄猝不及防,狠狠撞在一起。
骨骼错位的脆响伴随着沉闷的碰撞声在巷中回荡。
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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