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没有,没有问张临渊有没有受伤。他在张临渊面前蹲下来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能走吗?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张临渊说:“可以。”刘洋伸出手,把他从地上拉起来。手很热,攥得很紧。
芝麻从巷子口跑过来。四只爪子在地上倒腾得飞快。它跑到张临渊脚边,没有停下来,顺着裤腿往上爬,爬到肩膀上,用脑袋用力地蹭他的脖子。蹭了好几下,发出细微的呼噜声。然后它看到了他右手手指上那块烧焦的皮肤。金色的眼睛盯着那只手,盯了两三秒。它没有叫,没有闹,把脑袋抵在他耳朵下面,不动了。
走出去的时候,刘洋走在前面,手机的光照着路。张临渊走在后面,手插在口袋里。
走到巷口,路灯亮了。暖黄色的光照在路上,照在那棵歪脖子树上,照在芝麻的黑毛上,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。张临渊把书包从电线杆旁边捡起来,拍了拍灰,挎在肩上。刘洋把手机放回口袋,看向他掌心的焦伤,轻声问道:“手上的伤,回家怎么解释?”
张临渊沉默片刻,坦然开口:“没事,这点小伤我爸妈不仔细看看不见,问我就说差点被车撞,不小心蹭到墙上了,不严重。”
刘洋点点头没说话。
穿过小巷来到岔路口。刘洋走之前停了一下。“以后放学,我还跟你一起走,不绕路。”
张临渊看着他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刘洋走了,走得比以前快,没有回头。张临渊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,但始终没有断。
两人就此分开,各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家,烟火如常,母亲在厨房忙碌着晚餐,父亲在沙发上看电视。张临渊进门换鞋,把受伤的手插在口袋里,避开家人的视线,说“我先洗澡了”。进浴室,关上门,打开水龙头。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,漫过手臂,冲刷掉掌心的泥沙与淡淡的血渍,焦痕的伤口传来阵阵发麻的痛感,不算剧烈,却清晰真切。
芝麻蹲在洗手台旁静静望着他,金色的眼眸里藏着温顺心疼,却没有问出那句烂俗的你是不是差点死了。
敲门声响起。笃笃笃。很有节奏,不重不轻。“儿子,你洗好了吗?饭要凉了。”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,闷闷的。
“快了。”
张临渊关掉水龙头,浴室安静了。水滴从头发上滴下来,滴在地砖上,嗒,嗒,嗒。走到洗手台,他望着镜中的自己,灵能透支、身心俱疲,却没有自我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