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说自己不怕,没有轻易许诺会万事小心,更没有随口安抚让父母不必担心。
“我不想骗你们说前路毫无危险,也不想瞒着你们,说我从未考虑过后果。我想过,认认真真想了很久很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稳而坚定,一字一句格外清晰:“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任何人,死在我的面前。”
这句话落下,客厅再度陷入死寂。电视里的综艺笑声依旧喧闹刺耳,却再也无人理会。
母亲伸出手,把张临渊放在膝盖上的手拿过来。母亲的手比他的手小得多,原本她的手细嫩柔软,有了孩子后,渐渐生出细纹薄茧,常沾着烟火气,这双手温柔又有力,抱孩子、洗衣做饭、日夜操劳,藏着满心温柔,撑起岁岁年年的疼爱。
她轻轻翻过孩子的掌心,目光细细打量着,无关看相,只是想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孩子。
她看到他手指尖有几块很小的痂。圆圆的,比米粒还小,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母亲伸出拇指,轻轻在那些痂痕上摩挲触碰,力道轻柔又小心翼翼,只是简单的确认,确认这些伤痕都是真实存在的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学费呢。”父亲问道。
“学费和公办普高差不多,而且灵能管理局有专门资助项目,成绩好的还能拿奖学金。”张临渊回答。
父亲没接话,过了一会儿说:“家里还有几年贷款。你妈单位最近效益也不好。”他没有说不去,只是在算账,算这个家能不能撑住他走那条路。张临渊说灵能高中有学生补贴,龙津渡那边生活费也不高,这些信息有的是听说的,有的是查的,其实他也没搞太清楚,但他说得很笃定,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。
父母没有说话,芝麻从张临渊口袋里探出头。它蹲在他膝盖上,两只金色的眼睛看着母亲,又看着父亲,然后从膝盖上跳下来,走到母亲脚边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。母亲低头看着它,弯腰把它捞起来放在膝盖上。它蹲在她手心里,很小,很黑,很暖。
“取名字了吗?”
“它叫芝麻。”
她的手指在芝麻的背上轻轻从头顶摸到尾巴尖。“芝麻,”她念了一遍,“好名字。”
父亲站起来走到阳台上,拉开窗户点了根烟。烟雾从窗口飘出去,散在暮色里,烟草的味道被晚风吹淡了。不是呛的苦是淡淡的像烧焦的木头,又像秋天傍晚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烧落叶。张临渊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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