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写。只是灵能高中,我也想试着去争取一次。”
“这不是我一时兴起临时决定的。已经想了好几个月了。上次灾厄之后,我就开始准备了。”
他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,翻过来,掌心朝上。安静了一两秒。然后一道银白色的电弧从指尖窜出来。很细,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。在灯光的白和月光的蓝之间跳了一下。像一根被点燃的银线,烧了几分之一秒,然后熄了。手指还是手指,没有烧焦,没有变色。但那道光是真实的。真实到客厅的温度好像降了一点,不是冷,是安静。
厨房的水龙头没有关紧,一滴又一滴水珠坠落,落在水槽之中,发出清脆的嗒、嗒、嗒声,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母亲怔怔地看着他的手,轻声发问:“你刚才那个,是什么?”
“灵能。”
母亲听不懂这两个字背后的意义,可她亲眼看见了那道转瞬即逝的光。
她没接话。他等了一两秒,然后继续说下去:“
“已经好几个月了。”他说“上次灾厄之后,就有了。”
这不是撒谎,是省略。他确实是从那天之后开始修炼灵核的,巴尔也是那天之的事,但不是他需要解释的部分。
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母亲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和平时不一样,不是生气,是那种“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”的心疼。
“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他说、“而且怕你们担心。”
父亲没说话,但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喝得很慢。
父亲没看他的手,他在看他的脸。从孩子说出“已经准备好几个月”的那一刻起,父亲便看清了他眼底的神情。那不是孩童随口说出梦想时,满眼星光、意气风发的天真认真。
而是深思熟虑、历经煎熬过后,依旧执意前行的坚定与执拗。没有冲动,没有叛逆,这条路,他早已独自走了许久,如今才终于选择坦白。
“那个什么灵能高中,在哪?”母亲问。
“龙津渡。”
母亲沉默了几秒。“那以后你就不常住家里了。”不是问,是陈述。张临渊没回答。母亲已经知道答案了。她看着桌上的招生简章,看着上面的校徽。
“我不是不支持你,”她说,“我就是怕。”
她没有说怕什么。但张临渊知道。她怕他回不来。
“危不危险?”母亲又问。
张临渊没有丝毫闪躲,坦然作答:“危险。”
他没有刻意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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