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老板看到张临渊拖着行李箱经过,隔着蒸笼的白雾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低头继续忙。
张临渊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,导航显示还有两个路口就到了,他加快了脚步,入口是一个上升广场,台阶宽阔,两侧有坡道,方便拖行李。售票处是几台自助机,屏幕是触控的。张临渊没看到人工窗口,他走到最近的一台机器前,屏幕亮起来,显示线路图和票价。他选了目的地,刷了身份证,屏幕上跳出一个向下图标。他愣了一下。旁边的乘客看到他的迟疑,指了指机器下方的一个小圆盘。“手机支付放那里。”张临渊把手机放在圆盘上,机器感应到了芯片,屏幕上显示“支付成功”。他在清江浦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支付方式,大部分都是用的现金。
闸机口也换了。不是插票的,是透明的玻璃门,需要感应才能开。他把身份证放在感应区,门开了。芝麻趴着说:“哥,这里的东西好先进。”张临渊轻声回应,走进站台。
磁悬浮车站是悬浮半空中的,不是建在天上,是车站大厅的二层有一个向外延伸的月台,月台下面没有柱子,悬在半空,像被什么东西托着,没有护栏,只有一条黄色的安全线,月台的边缘有蓝白色的光带在流动。
列车进站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。空气没有被推开的呼啸,它就这么滑过来了,像一条在水面上游动的银蛇。车身是白色的,线条很流畅,窗户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侧面,像一长条透明的玻璃盒子。车门打开,气流很轻,吹起他额前的头发。
张临渊走进车厢,车厢里没什么人。座椅是深蓝色的,面对面排列,中间有过道。他把行李箱靠在座位旁边,坐到靠窗的位置。芝麻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来,趴在窗沿上,鼻子紧贴玻璃,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雾,它用爪子抹了一下,继续往外看。
列车启动了。没有推背感,窗外的月台缓缓往后退,越来越快,然后月台没了。窗外是老城区的屋顶。从高处看,那些灰砖房、坡屋顶、翘起的檐角,一片一片地铺开,像一幅被缩小的地图。屋顶上有鸽子,灰色的,落在瓦片上,起飞的时候翅膀张开,从车窗前掠过。
列车继续向前。老城区的屋顶退到身后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过渡带。建筑不高,但更整齐,街道更宽,绿化更多。行道树从银杏变成了香樟,绿得很厚。路边的店铺招牌从手写体变成了印刷体,字体方正。行人多了一些,有人在等公交,有人骑着电动车,有人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。这里没有老城区那种旧旧的味道,也没有繁华的气息。它像是两个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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