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光,不刺眼。台上坐着校长、主任、教师代表。讲台后面是一整面巨幅电子屏,此刻显示着龙津渡第一灵能高中的校徽。
新生按班级入座,三班在中间偏左的位置。张临渊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来,左边是伊里斯,右边是陆涵。芝麻趴在他衣服口袋里,只露出两只耳朵。
校长讲话,欢迎新生、介绍学校历史、讲校风校训。主任讲校规、作息、纪律、仪容仪表。教师代表发言,欢迎学生、分享学习方法、表达期待。学生代表发言,表态会努力学习。
翔太在后面的座位上,手比划着奇怪的动作。曲小纽在最后一排,靠在椅背上,睁着眼睛没睡,但也没听,像是在发呆。沈念乔在倒数第二排,闭着眼睛捻珠子。商誉坐在第三排,脊背挺得笔直,聚精会神地听讲,时不时低头在本子上记录。
制式化的讲话落幕,场内氛围陡然沉静下来,一位老者缓步走上讲台,他头发全白了,背却依旧挺直,每一步都沉稳笃实,落地无声。他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旧式干员制服,胸口徽章久经磨损,纹路早已模糊难辨。他手上没有拿稿子,只是静静伫立在讲台的中央,看着台下几百个新生,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叫什么不重要。”老人语气平淡,嗓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,“我退休前在龙津渡灵能管理分局干了四十三年。今天不讲大道理,讲几个名字。”
他说了几个名字。每说一个,屏幕上就出现一张照片。那些名字台下没人听过,照片上的人穿着旧式干员制服,有的年轻,有的不再年轻。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年份和一个地点。那是他们牺牲的年份和地点。
他没讲他们的英勇事迹,没讲他们是怎么死的,只讲了他们活着的时候喜欢吃什么、喜欢什么样的天气、休假的时候会去哪条街逛。一个喜欢在训练结束后喝冰可乐的人,一个每次出任务前都要给妻子发一条“平安”消息的人,一个退役后打算开一家花店但没等到退役那一天的人。
礼堂里很安静。有人在低头,有人在看屏幕,有人在看那个老干员站在台上念这些名字时的表情。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像在念一份他背了很多年的名单。
“多年之后,你们当中,会有不少人踏上对抗灾厄的战场。”他声音不高,字字清晰震入人心,“从没有全员凯旋的征程,你们未必都能平安归来。”
“所以这三年,潜心修行,踏实变强。不为一纸浮华名次,只为来日执行任务时,能好好活着,全身而归。”
没有多余客套,老人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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