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公还不想给?」
耶律宗允哼了一声道:「你要赔偿找李元昊去,又不是我大辽打得你们,寻我们赔偿什麽?」
范仲淹挑眉道:「跟你们没有关系?」
耶律宗允心中一跳,差点就掉入陷阱了,若是说没有关系,那他来这里做什麽,国内还是要求他过来给大宋压力,以保住西夏的,若是达不成这个目的,他回去一样要吃挂落。
现在若是跟西夏撇开关系,倒是不用谈什麽赔偿了,但大宋做什麽,辽国也没有资格置喙了。
耶律宗允心中极为恼怒,之所以会陷入这个困境,就是因为萧忽古漏了大辽的底,暴露出大辽的虚弱,否则何至於如此被动!
以前大辽与宋朝谈判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以力服人。
他们辽国若是打赢了,宋人自然就会服了。
就算是辽国打输了,那一样要用武力威胁,逼着宋朝认输。
比如说澶渊之盟的时候,最後其实是辽国吃亏了,但那又如何,一样可以以武力威胁,宋人不一样乖乖赔款?
但现在被萧忽古暴露出辽国畏惧与宋朝发生战争的境况,没有这个最好用的利器,便是处处被动了!
与宋人讲道理,那怎麽讲得过!
想到这里,耶律宗允恨恨的看了萧忽古一眼,萧忽古有些莫名其妙。
耶律宗允脑子里快速转动,想着如何应对范仲淹这个问题,他又不是急智之人,一时之间又如何能够想出对策,於是二堂里又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。
萧忽古站在耶律宗允身後,额头上又开始冒冷汗。
「国公————」他压低声音,「要不今日就先————」
耶律宗允猛地站起来。
「范经略。今日就谈到这里。」
范仲淹放下茶盏,微微点头。
「陈国公请便。明日,老夫还在这里。」
耶律宗充草草拱了拱手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萧忽古连忙跟上,走出二堂时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范仲淹坐在椅子上,神色平静。
辛缜依然侍立在他身後,嘴角依然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萧忽古打了个寒噤,快步追上了耶律宗充。
「范希文!」
耶律宗允的咆哮声在驿馆的院子里炸开。
他这一次没有踢花架。花架昨天已经被他踢碎了,还没来得及换新的。
他一脚踢翻了门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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