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的盐税,对於後续的继任者来说,他们都要维护好这个制度才行,否则失了大笔盐税,他们是没有办法跟朝廷交代的。」
范仲淹点点头道:「有信心?」
辛缜笑道:「弟子试一试嘛,若是真成功了,大宋就拥有一个太平的横山,横山也将成为大宋永久的屏障,而横山蕃也可以成为大宋的战力!」
范仲淹终於笑了起来,那笑容从眼角漾开,把他脸上刀刻般的皱纹都化开了几分,点头道:「好,好!老夫琢磨了许久没想通的事,让你三言两语说透了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,道:「需要老夫做什麽?」
辛缜笑道:「老师给我写一封给嵬名山的介绍信即可,剩下的由弟子去谈。
「」
范仲淹舒心一笑,有这样的弟子,实在是太舒服啦!
他没有再多说什麽,说了一句研墨,然後便铺开纸,提起笔,道:「信里写点什麽?」
辛缜一边研墨一边道:「只需介绍弟子的身份即可。」
范仲淹的笔锋落在纸上,墨迹在金光里洇开。
「其余的事呢?」
辛缜整了整衣袍,向范仲淹深深一揖。
「其余的事,弟子去谈。」
范仲淹笔下不停,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。
他这个弟子,从雄州回来之後,好像又长高了一些,不只是身量,还有心气。
横山深处,嵬名氏的驻地藏在两道山梁之间。
此行辛缜为正,周明为辅,带了一名向导,另有护卫的二十余名亲兵。
范仲淹的亲笔信揣在他怀中,信封上「嵬名山首领亲启」七个字,是范仲淹一笔一划写的,里面信纸上还用了经略使的大印,以取信於人。
——
进山的路走了整整一日,从清晨到日暮,从大路到小路,从小路到山径,从山迳到只有山羊才能踩稳的石碴道。
向导是个老蕃兵,一路走一路指着远处的山脊说,将嵬名氏的祭山、牧场、
岗哨一一道来。
辛缜顺着他指的方向一一看过去,山脊上果然有人影晃动,牧场上的马群像撒在草坡上的黑芝麻,石坛上的经幡在风里猎猎地飘。
「他们早就看见我们了。」老蕃兵在山风之中大声道。
「就是要让他们看见。」辛缜语气轻松,「我们是来做客的,不是来偷袭的「」
O
转过第三道山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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