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范仲俺躬身,道:「那弟子告退了,先去安排事情去。」
范仲淹挥挥手,道:「去吧去吧!」
辛缜转身走出书房,步伐轻快而笃定。
辛缜出了范仲淹的书房,没有回自己的公房,径直往衙署西侧的客舍走去。
他让人去传话,请青白盐行会的陈德禄、刘文远二位行首即刻来见。
陈德禄和刘文远来得很快。
从上次会面到今日,不过五六日光景。
这五六日里,陈德禄每日忙得脚不沾地,但却不是干什麽有价值的事情,而是天天应付行会的盐商。
银州打下来了,横山的盐池迟早要兑现,行会的盐票已经发出去好几万引,盐商们天天堵在门口催问。
他也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一边应付盐商,一边等辛缜的消息,等得心急火燎。
刘文远在行会门口碰见陈德禄的时候,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里看出来不妙的颜色。
刘文远压低声音问道:「辛主簿这麽急召我们来,莫不是银州那边又有军事,庆州粮草吃紧,又要寻我们筹措?」
陈德禄闻言顿时愁眉苦脸,低声道:「再要可能就没有了,我们这边都已经全力以赴,再要就真的伤筋动骨了!」
刘文远叹了一口气,道:「谁说不是呢,希望要得不多吧!」
两个人走进辛缜的公房时,脸上都带着一丝忐忑。
辛镇正坐在案後,面前摊着那卷签满了横山各部首领名字的绢帛。
他看见二人进来,没有寒暄,直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道:「坐。」
陈德禄和刘文远正想谦虚一下,却听得辛缜道:「横山的盐池,拿下来了。
「」
陈德禄嗯了一声道:「辛主簿需要多少?————嗯?」
陈德禄的眼睛猛地睁大,看向辛缜道:」辛主簿刚才说的是横山的盐池————
拿下来了?」
刘文远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,也急问道:「辛主簿,您是说————」
「但不是用盐票兑现的法子。」
辛缜打断了他,笑道:「横山的盐池,不是大宋的官产,那是横山蕃部几百年的祖产,盐票兑现的是盐州的盐池,跟这没有关系。」
陈德禄赶紧道:「这个我们都知道,就是拿钱去跟蕃人买嘛,这个没有问题,只要有盐能出就行,就是不知道怎麽个卖法?」
刘文远亦是紧紧盯着辛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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