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大胆的做一个判断,横山的地利,已经不在西夏人那边了。」
他顿了顿,随後笑道:「你们知道,一旦大宋打下夏州宥州,意味着什麽吗?」
陈德禄和刘文远同时抬起了头。
辛缜的手指在案上轻轻点了点,道:「意味着战争要结束了,一旦战争结束,横山便不再只是横山。
横山是沟通西夏的门户,现在是战时,宋夏之间的贸易断了。
一旦仗打完了,贸易重开,横山就是大宋与西夏贸易的第一道关口!
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吧?」
辛缜微笑看着两人。
自然不用多说,陈德禄与刘文远两人脸上已经露出激动无比的神情。
他们在这里紮根那麽多年,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麽,到那时候,西夏的青白盐要进大宋,西夏的马匹牛羊要进大宋,西夏的药材皮货要进大宋,这些东西,都要从横山过!
而他们青白盐行会以及合营的横山行会,将会在这个贸易之中发挥重要的作用!
他们都是做了大半辈子生意的人,他们太清楚掌握关口意味着什麽了!
西夏与大宋的贸易,一年几百万贯的货物流转,从横山过一道手,就算是只整个一成,就是几十万贯!
这还只是西夏。
横山往西,还有回鹘,还有吐蕃,还有西域诸国。
横山往东,是大宋的陕西路、河东路、京西北路。
横山卡在中间,就是一个收银子的关口!
刘文远忽然站了起来。他整了整衣袍,向辛缜深深一揖,揖到底,额头几乎碰到膝盖,沉声道:「辛主簿於小人之恩无异於再生父母!小人无以为报,以後便以主簿马首是瞻,主簿但有所吩咐,小人莫有不从!」
说完顺势跪在地上,甚至还将身体趴在地上,完成一个五体投地的跪拜!
「艹!又让他给抢先了!
」
陈德禄眼睛都红了,立即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在地上,高声道:」辛主簿————
」
「别别别!都起来!」
辛缜沉声道,打断了陈德禄的技能。
陈德禄跪在地上,高举着双手不知道要不要往下跪,煞是滑稽。
刘文远直起身,眼眶微微泛红,道:「横山的盐池,小人想了十年!西夏的商路,小人也想了十年!小人以为这辈子看不到这两条路打通了!辛主簿,您用了五天,替小人把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