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到。
但赵令骏呢?赵令骐呢?赵令骅呢?那七个儿子,四个女儿,每一个都对他好得过分,甚至看不出敷衍,不是面子上过得去的好,是每一个人都拿出了真心实意的好。
赵令佩亲手做点心,赵令琬亲手绣荷包,赵令瑾送歙砚,赵令瑶编丝绦,这些东西不值多少钱,但每一样都是花了心思的。
一个人花了心思对你好,要麽是真的喜欢你,要麽是有人让她必须对你好。
辛缜和这些继兄继姐们素未谋面,谈不上喜欢。
那就只剩下後一种可能。
这人自然不会是赵惟吉。
那麽答案就呼之欲出了。
王妃,他的生母。
辛缜想起王妃方才在花厅里看着继子继女们时,脸上那种淡淡的、理所当然的神色。
没错了。
这天晚上,辛缜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,然後一觉睡到大天亮,伸了个懒腰,顿时发出密密麻麻的咯嘣声。
太舒坦了!
这一路上他风餐露宿,而且每经一地,便要仔细观看一番当地情况,虽然比调研要轻松很多,算得上走马光花,但也耗费了很多心思,如同这天晚上这般休息的,却是十分久远的事情了。
他起来开门,便发现有人在门口候着,然後告诉他,王妃吩咐他醒了,去她的院子里寻她。
辛缜不敢怠慢,赶紧洗漱完,然後便跟着仆人前去王妃的院子。
王妃的院子在王府的西北角,是赵惟吉特意为她收拾出来的。
院子不大,一明两暗三间正房,带着一个小小的跨院。
跨院里种着几竿翠竹,竹下摆着一口青瓷大缸,缸里养着几尾红鲤鱼。
大约是王妃不喜欢排场,赵惟吉便没有给她配太多的丫鬟婆子,只留了两个贴身的大丫鬟、一个管事的嬷嬷、一个跑腿的小丫头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廊下的鹦鹉在打盹,竹叶在风里沙沙地响。
辛缜走进院子的时候,王妃正坐在正房的罗汉榻上,手里做着针线。
她做针线的样子和辛缜模糊记忆中的一模一样,微微低着头,目光专注,手指捏着针,一针一针走得又细又密。
不知道为何,看到这一幕,辛缜忽而心下温暖。
她手里缝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,料子比辛缜身上那件襴衫还要好,是上好的松江三梭布。
「娘。」辛缜在她对面坐下,大约是叫得多了,今日显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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