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只有陆建国从茶馆带回的一张现场登记回执。
他翻了两遍,脸上的烦躁逐渐退去:“这个姓苏的是谁?他能认识什么人?二十二年前的银行流水就算找出来,又能怎么样?”
陆建国坐到桌边,拿过回执指向律师事务所名称:“听他说一个姓秦的法学教授也参与进来了,房产卷宗和笔迹鉴定都在他那走程序。”
“法学教授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教授又不是法官,打印几张材料就能把人抓走?”
陆成杰把回执扔回桌上,拿起手机拨打未婚妻的号码,听筒里却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。
他又换微信语音,红色感叹号直接弹出。
大伯母凑过去看了一眼:“她把你拉黑了?”
“都是那该死的陆知意害的。”
“对,要不是她扣着钱不给,你的婚事已经办成了。”
陆建国抬头看向儿子:“你别跟着你妈乱来,这件事先找律师问清楚,他们既然拿到房产记录,后面恐怕还有动作。”
“等你找完律师,我婚礼都黄了。”
陆成杰打开婚庆公司发来的截图,取消仪式的确认单上已经盖章,酒店预订也进入退款流程。
他把截图放到父母面前:“女方家把婚庆取消了,她爸还在亲戚群里说我家拿不出彩礼,现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。”
大伯母拿过手机,翻到女方母亲的朋友圈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胸口越起伏越快。
“他们凭什么这样欺负人,三十万又不是拿不出来,只是暂时没周转开。”
“你能拿出来?”
大伯母被问得没了话,转身冲陆建国发火:“都怪你在茶馆里把玉交出去,那是我们唯一能换钱的东西。”
“警察已经到了,你还想拿着玉回家?”
“他们又没有搜查令,你怕什么?”
“视频里有你说的话,录音里有索要现金,东西还在你身上,你想让警察当场带你走?”
陆建国端起水杯才发现杯子已经空了,他把杯盖拧了又拧,抬头看向妻儿:“先给陆知意打电话,赔偿款与房子的事可以谈,我们退一部分,她撤掉调查,双方都别再追究。”
“她把我们都拉黑了。”
“换号码发。”
大伯母拿起陆成杰的手机,翻出陆知意的联系方式:“光发消息没用,她现在有人撑腰,连大伯都不认了,就该去学校问问领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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