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老师能不能这样对养过自己的亲戚。”
陆建国按住她准备拨号的手:“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?”
“闹大怕什么,闹大了怕的应该是她,到时候她名声扫地,谁还要她上课?”
“她手里有断绝关系协议,还有三十五万六的转账记录,你去学校闹,别人查清以后丢脸的是谁?”
“协议是她逼我们签的,钱也是孝敬长辈的,她能拿出证据,我们就不能说话?”
陆成杰坐回沙发,重新点开未婚妻的朋友圈,婚纱照已经被删除,置顶的结婚倒计时也没了。
他盯着空下来的页面,抓过纸巾擦掉桌上的水:“我妈说得对,学校最看重教师名声,咱们不谈赔偿款,只说她十八岁以前吃住都在陆家,如今当上教授便不认亲戚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去江大。”
陆成杰打开校内论坛,搜索陆知意的名字,东京论坛与青年硕导的介绍占了前几页,下面还有学生上传的公开课照片。
“年轻教授,名气大,关注她的人也多,我们在楼下把事情说出来,学校总得找她谈话。”
大伯母立刻接过话:“我坐在那里哭,就说养她三年花光了家底,她工作以后连大伯母生病都不管,看那些学生怎么议论。”
陆建国捏着登记回执,纸角已经被揉皱:“录音怎么办?”
“我们不提玉佩的事情。”
“他们也会放出来。”
“那就先逼她私下谈,只要她撤掉调查,我们马上离开学校。”
陆成杰编辑了一条消息递给父亲。
“爸,你看看。”
陆建国读着屏幕上的文字:“明早之前撤回对赔偿款和房产的调查,否则我们会去江大找学院领导,公开说明你拒绝赡养长辈的事实。”
他把手机推回去:“赡养两个字站不住脚,我们跟她没有法定赡养关系。”
“普通人谁管这些,先让大家知道她忘恩负义。”
大伯母拿起手机按下发送,又补了一条:“学校解决不了,我们就联系媒体,让全国都看看青年教授怎么对待养大自己的亲人。”
消息送达时,陆知意正靠在苏言怀里,红色便签还握在手中,母亲的玉佩放在床头柜上,灯光落过兰叶纹,留下温润的光泽。
手机连续亮了两次,苏言伸手拿过来,没有点开,先低头问她:“陌生号码,要看吗?”
“念给我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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