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点冰凉的触感,和记忆里的,重合了。
“青茗。”云清瑶唤出了这个名字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茧壁。
青茗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抓住云清瑶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:“公主……是我……我是青茗……”
阿锦最后也找到了连接。他不再去看那些陌生的脸,而是把荷包紧紧贴在耳朵上,屏住呼吸,去听里面睫毛蹭着布面的声音。然后,他摸索着,把荷包往旁边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仙童耳边凑。小仙童一开始躲,可当荷包靠近,她也屏住了呼吸,然后,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我听到了!”她喊道,“睫毛的声音!和我娘缝荷包时,我偷偷塞进去的那根一样!”
两个孩子,隔着一层薄薄的茧,把耳朵贴在同一个荷包上,听着里面细微的沙沙声,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。
“同步的触感”、“相似的动作”、“共享的细微声音”——这些不需要记忆佐证的、当下的、实时的感官同步,成了刺破疑茧的第一缕光。断念丝能切断过去的连接,却切断不了当下两个生命体之间最直接的感官互动。
地脉深处,腻魔的笑声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它发现,它切断了记忆的网,可这些凡人,竟然用“当下的共鸣”重新织起了一张更原始的网。这张网,不需要记忆做铺垫,只需要两个“现在”的触碰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当下的感觉也会骗人……”它尖叫着,加大断念丝的输出,想把茧壁加厚。
可已经晚了。阿卯和陈默的手虽然还隔着茧壁,却开始同步地、一下下地蹭着自己的疤;老仙仆和小仙童的手贴在一起,同步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;云清瑶和青茗的指尖同步地划过袖口的墨痕;阿锦和羊角辫小仙童同步地晃动着荷包,听着里面的沙沙声。
这些同步的动作,像无数个微小的共振点,在各自的孤岛上亮起,然后通过那极其微弱的连接感,互相牵引,互相呼应。发光的感官网络虽然没有重新亮起,但在那层厚厚的疑茧内部,一种新的、更坚韧的、基于“当下共存”的连接,正在悄然生长。
这种连接,不依赖于“我们曾经如何”,而依赖于“我们现在一起”。它更原始,更直接,也更难被切断。因为只要有两个生命体同时存在,他们的感官就有可能产生同步,而这种同步,就是对抗绝对孤立的最强武器。
阿锦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,却对着地脉的方向,露出了一个带着鼻涕泡的笑:“你切呀……你把我们一个个分开,可我们现在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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