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定格在津门中学的教室午后,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,铺在课桌椅之间。沈映晴侧身低头,正耐心为身旁的男生讲解习题。两人隔着一桌的距离,姿态自然平和,是校园里最寻常的同窗相处模样。配文简单质朴,不过是记录课余帮同学答疑的日常。
以旁人的眼光来看,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校园片段。姜予理智上无比清楚,沈映晴性情温和友善,向来乐于助人。她所在的走读校园氛围轻松,课余时间充裕,同学之间相互探讨学业、彼此帮扶本就是常态。照片里的男生名叫陈屿,沈映晴此前也曾随口提起,不过是同班普通同学,并无特殊交集。
道理尽数明白,可一股酸涩的情绪,还是顺着心底慢慢蔓延开来。心口像是被冷风裹住,沉甸甸的,连呼吸都觉得滞涩。这是少年人直白又笨拙的醋意,来得猝不及防,也挥之不去。
姜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,任由晚风掀起校服衣角,刺骨凉意浸透四肢。指尖停留在屏幕画面上,目光一遍遍描摹沈映晴低头时的侧影。他身处北疆封闭的校园,活动范围被围墙牢牢圈住,每日所见只有书本、试卷与朝夕相伴的同窗,生活单调且孤寂。而津门的日子松弛鲜活,沈映晴身边总有同龄人相伴,课余生活丰富热闹。从前他只是理性认知这份境遇的差距,可当画面真实出现在眼前,落差感被无限放大。
他隔着千里山河,无法陪在她身边,不能在她遇到难题时伸手相助,甚至连寻常的课间闲谈都做不到。那些他缺席的朝夕里,自然会有其他人出现在她身旁,分担琐碎,分享喜乐。这个事实他早有预料,可真正亲眼目睹时,心底的不甘与别扭,依旧不受控制地翻涌。
骨子里的骄傲,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。姜予生性内敛沉静,向来不习惯直白流露情绪,更不愿将心底的小气与不安摆在明面上。若是就此发问、试探,或是直白流露出不悦,反倒像是不信任对方,也辜负了两人反复强调的彼此信任。思虑再三,他选择将所有情绪悉数掩藏,用沉默筑起一道围墙。
十几分钟的取用时限转瞬即逝,同学们陆续上交手机。姜予熄灭屏幕,将那幅画面、那缕酸涩一同压入心底,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,转身走回教室。同行的周扬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,轻声开口询问:“方才看你对着手机出神,脸色不太好看,又被琐事扰乱心思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看了些日常动态,一时走神而已。” 姜予语气平淡,刻意淡化心绪。
周扬了然地叹了口气,他看得通透,知道姜予心里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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