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到哪?”谢明烛说:“不知道。可他在走。走得不快。我们打萧破虏,他走他的。”虞衡说:“好。我吃饭的时候,他在风里。”
五月十八,赵二柱把陷马坑挖好了。五尺深,三尺宽,在铁刺网后面。坑底插铁刺。赵二柱说:“血咒兵冲过铁刺网,掉坑里,扎穿了爬不上来。”谢明烛说:“好。陷马坑挖着,铁刺网拉着,火沟烧着,烟呛着,铁皮挡着,炮打着,刀兵捅着。他两万人来,也得吃一壶。”
五月二十,沈知秋的五千人到了。加上渡口原有的一万五千人,两万人齐了。秦远山把防务重新排了——三道壕沟,三道火沟,三道铁刺网,三道陷马坑,铁皮八百张,炮七十根。秦远山说:“谢祭酒。我叔说你能打。我听你的。”谢明烛说:“听你叔的。他在渡口打了五仗,有经验。”秦远山说:“我叔说听你的。”谢明烛说:“那就听我的。陷马坑挖着,铁刺网拉着,火沟烧着,烟呛着,铁皮挡着,炮打着,刀兵捅着。你带人在第三道陷马坑后面等着。血咒兵冲过三道网,掉坑里,扎穿了,跑不了几步。你带人补刀。”秦远山说:“好。我补刀。”
五月二十二,萧破虏的前锋到了渡口北边二十里。扎营。刘拴柱站在土坡上看了半天,说:“这次他把神火营放中间了——血咒兵在前面,神火营在中间,马队在后面,边军在最后。”赵二柱说:“神火营放中间。打掉神火营,他的粉就断了。”刘拴柱说:“对。可神火营前面有血咒兵挡着,炮打不着。”谢明烛在旁边听着,说:“炮打不着,刀兵摸过去。赵二柱——”赵二柱说:“我带人摸营。”谢明烛说:“摸营。你带四十个人,从渡口下游绕过去,摸到神火营后面,放火烧石。石烧了,粉就没了。”赵二柱说:“好。我带人去。”
五月二十五,赵二柱带了四十个刀兵,从渡口下游三里地的浅滩绕过去。夜里走,走了一整夜,天亮前摸到神火营后面。神火营围了栅栏,栅栏里头堆着麻袋,麻袋里头是血咒石。赵二柱趴在栅栏外面看了半天,说:“麻袋堆了四层。烧麻袋,石烧不着。”刘拴柱说:“浇油。油浇麻袋上,烧麻袋,麻袋烧着了石就露出来。石见火就着。”赵二柱说:“油呢。”刘拴柱说:“我背了。四十斤桐油。一人背一斤。”赵二柱说:“浇。”四十个人把桐油浇在麻袋上,点了火。呼——麻袋烧着了,火苗子蹿起来。神火营的蛮子醒了,喊着往外跑。赵二柱说:“撤!别恋战!”四十个人往回跑。蛮子追出来,刘拴柱说:“顶门闩!”四十把刀同时顶住,蛮子劈下来的刀砍在刀背上。赵二柱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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