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我一直在学习,一直在改进,一直在完善我的手法。“陈建国继续说,“最开始,我还会留下一些破绽,比如指纹,比如DNA。但后来,我学会了戴手套,学会了清理现场,学会了销毁证据。到最后,我的手法,已经完美了。如果不是那个女人——“他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“如果不是许砚,你们可能永远都抓不到我。“
“许砚?“梁砚问,“你很忌惮她?“
“忌惮?“陈建国笑了笑,“不,不是忌惮,是欣赏。她是我见过的,最聪明的人。她用了三年时间,调查我,跟踪我,收集证据。她差一点,就成功了。“
“她发现了我的暗记系统,发现了四户人家的配合,发现了时间错位的规律,甚至,偷偷进了我的房间,找到了我藏证据的地方。“陈建国说,他的语气里,竟然有一丝敬佩,“如果她不是一个人,如果她有警察的支持,如果她能早点把证据交出去,她可能真的能把我送进监狱。“
“但她没有。“梁砚说,他的声音很冷,“她被你杀了。“
“对。“陈建国点了点头,“因为她威胁到我了。不管我多么欣赏她,她威胁到了我的安全,我就必须杀了她。这是我的原则。“
“你杀了她,就不怕她留下的证据,被人发现吗?“梁砚问。
“怕。“陈建国说,“所以我杀了她之后,仔细搜了她的房间,找了她的手记,找了她收集的证据。但我没找到。她把证据,藏得太好了。我以为,她把证据销毁了,或者,藏在了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。“
“我没想到,她把证据,藏在了台账里。“陈建国说,他的语气里,有一丝遗憾,“更没想到,你们会破译台账的暗记,会找到她留下的证据。“
“所以,你输给了她。“梁砚说。
“对。“陈建国点了点头,“我输给了她。她用自己的生命,换来了我的落网。她赢了。“
审讯室里,安静了。
梁砚看着陈建国,看着他平静的脸,看着他坦然的眼神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这个凶手,太聪明了,太冷静了,太了解警察了。
他不是在被审讯,他是在给警察上课。
他用他的认知,碾压着在场的每一个警察。
但他,最终还是输了。
输给了一个,用生命调查他的女人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“梁砚问,他的声音很沉。
“没有了。“陈建国说,他靠在椅背上,“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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