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都说了。三十七个人,都是我杀的。证据,你们也找到了。要杀要剐,随便你们。“
梁砚站起来,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转身,走出了审讯室。
小周跟了出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梁队,这个人,太可怕了。“小周说,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对我们的调查思路,了解得太清楚了。他就像,站在我们的头顶上,看着我们办案一样。“
“嗯。“梁砚说,他的声音很沉,“这就是高智商犯罪。凶手比警察更了解警察,比警察更了解证据,比警察更了解法律。和这样的凶手较量,稍有不慎,就会满盘皆输。“
“那我们,是怎么赢的?“小周问。
“因为许砚。“梁砚说,“因为她用了三年时间,深入虎穴,收集了最关键的证据。因为她用自己的生命,换来了真相。没有她,我们可能永远都抓不到陈建国。“
小周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许砚的手记,想起了那个女人,一个人,在黑暗中,和一个恶魔,进行了三年的无声战斗。
她最终,还是失败了。
但她,又成功了。
因为她留下的证据,最终,揭穿了那个恶魔的伪装,把他,送进了法网。
认知碾压。
凶手俯视。
但最终,正义,还是战胜了邪恶。
虽然,这个胜利,付出了太沉重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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