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注意到了,心里有些好笑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在有些不安的何雨水头上轻轻揉了揉,温声道:
“先去做作业吧,晚上吃饭的时候叫你。今天作业多不多?”
何雨水“欸”了声,抬起头来对张母也问候了声:
“婶子好。”声音细细的,规矩不差。
张池对张母介绍道:
“这是我们院儿的,她哥哥是我朋友。她也是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补了句,
“学习好着呢,在班里考前三。”
何雨水这才高兴起来,小脸上浮起一抹笑意,一跳一跳地走了。
心里想的是——一个村妞而已,傻楞傻楞的,根本不放眼里!
张池又道:
“房子的事晚上再说,我先去后院看看我爸。他们过去有一会儿了吧?”
张母忙道:
“我也去我也去,我还没看呢,光在这给你拾掇东西了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面灰的袖子,又看了看儿子那张白净的脸,心里头又酸又甜。
张池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——橱柜里塞满了干粮,灶台上摞着几串蒜辫子和一坛腌酸菜,面缸也满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,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领着张母一起往后院去了。
后院后罩房,张新家留下的那两间屋里站了不少人。
“爹,五哥。”
一进门,张池就看到黑铁塔一样站在屋子中间的张父,和旁边同样黑铁柱似的老五,笑着叫道。
他走过去,在张父面前站了站,又对蹲在地上解麻袋的老五点了点头。
对于张父,除了原身带来的濡慕之情外,对其本人,张池也是敬佩的。
一个庄稼汉,在那样的年月里能把六个儿子拉扯长大,并且供着五个儿子都娶妻成亲,这哪里是一般人能办到的?
分明就是神人。
这年月结婚,也是要彩礼的,也是要有房住的。
张父很有本事,五个儿子结婚后,一人分了两间土房,在李家庄那也是数得着的人家。
对了,张父还念过几年私塾,也因此成了李家庄的支书。
另一边,张父也和张母一样,上下打量了张池好几番,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,这才放下心来。
不过只点了点头,闷声应了句。
旧式思想里,向来都是抱孙不抱子,对儿子的爱要讲究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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